曾权一跃,从车窗爬了进去,只可惜了我的一些兄弟,他们血染别墅。
我掏出手机,拨打梅姐的电话,老半天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你的相好在我们手里,你们只要交出夜总会的所有收入,我放了她,还有你的手下。”不一会儿,电话里传来梅姐的哭泣声:“阿辉,救我!”
我把手机从耳边移开,我知道:我去了无非是多断送几个人的生命,还有那银行帐簿上数以千万的钞票,我只有舍弃梅姐,舍弃那一帮被他们抓住的兄弟。
车子在C镇乱蹿,后面有几辆车咬得很紧,看来他们欲置我于死地。
李安问我:“大哥,我们到哪里去?”
我沉吟,老半天说:“去H区!但要甩掉尾巴。”
我拨了另一辆车上阿飞的电话:“跟着我,千万别分开,我们要集中优势力量对付他们。”
车子东拐西转,从一条小巷进去从另一条大街出来,可就是甩不掉尾巴。
我急了,吩咐人检查车内,看是否装了跟踪器,几个兄弟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,不知是否装在车外,可是我们不能停下车来检查,只有没命地狂奔。
车子上了高速,飞奔,两辆黑色的小车紧跟在我们后边,就象港片中赛车一样。
一个弯道,那里的隔离带低矮而且不宽,或许这里刚好进行了维修,施工方偷工简料才造成这个鬼样,但方便了我,我叫李安把车飞到那边去。
李安抿了抿嘴,瞅着那边没车,猛一踩油门,车子腾空而起飞了过去,进了另一边车道,阿飞和小宝等人那辆车紧跟在后飞了过去。
紧跟在后的一辆车一迟顿,也想飞过去,但重重地撞在隔离带上,翻转过来,另外一辆车停了下来。
我透过车窗玻璃瞅着这一幕,心想:天不亡我,必有后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