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那不堪一击的小弟被我打了后,他一直梗梗于怀,不时在我的地盘搞蚕食活动,我已经忍了好久了。我安慰了黄玉他们一干人,吩咐他们好好休息。
黄玉很懊恼,说;“阿辉,这单生意做砸了,没有钱入帮会。”我相信他说的话,摆了摆手,“算了算了。”
这时曾权他们回来了,把三大桶往屋子里搬,这桶有一人多高,全是耐腐蚀的塑胶桶,我很高兴,这可是打击对手、消灭罪证的好东西。
阿飞和小宝也回来了,小宝喝了一杯水,气呼呼地说:“河南帮的人不知跑哪里去了?那刘骡子死了没有?阿辉,我们白跑了一趟。”
我摊开一张地图,沉吟。不知李大蛮子在哪里?
阿飞敲打着塑胶桶,问:“什么东西?有啥子用?”
曾权嗡声嗡气地答道:“这些东西很厉害,以后要小心。”阿飞不以为然。
我的手机响了,陌生的号码,我接了,大嗓门,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:“我是凌子风,你要叫我大爷,老子看中你的地盘了,识相点赶快滚走,越远越好,省得老子看到恶心。”
我大怒:“你他妈的算哪个葱,今天晚上午夜两点,雷公山,我们决一死战,胜者为王,败者滚蛋。”
那边沉默半晌,应道;“好!不见不散!”便挂断了电话。
众兄弟都直直地盯着我,他们有的脸上浮上了忧郁的神情。
我淡淡一笑:“该我们风光了,今天晚上荡平西南帮!大家去休息,养精蓄锐,决一死战!”我说得轻松,但弟兄们心沉甸甸地。
走进卧室,我看见梅姐喷火的身体,心猿意马起来,抱着她狂亲浪吻,好象世界末日将要来临,我们要尽情寻乐。梅姐姿意地回应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