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梦莲笑道:“其实雪梅就是性子急了些,心地并不坏的,也不是要存心欺负人,我已经说过她了,她也知道自己错了,我刚才叫她过来,她说今天早上做的事臊得慌,不好意思过来呢。”
斯迎笑道:“这有什么,都是同窗,以后大家彼此体谅就好了。”
何梦莲露出大大的笑容,手又不自觉的伸出来想要握斯迎,又想到刚才斯迎缩手,动作又有些犹豫。斯迎这次却没有躲,让她握了,何梦莲似乎放下心来,笑道:“好了,既然事情说开了,以后大家就都是好朋友了。走吧,这里风大,我们回去说。”
于是,何梦莲一手拉着斯迎,一手拉着严翠儿走了回去。
她没有回自己的位置,却一路走向斯迎的位置,走到近前,却把斯迎拉过来,要按在椅子上,笑嘻嘻的说道:“你坐,我们站着就行了。”
斯迎很不适应她这样拉拉拽拽的,摆开她的手,把自己的手反扣住她的肩膀,身子一转,把何梦莲反按在了椅子上,笑道:“我的座,你是客,当然你先坐。”
何梦莲刚才拉扯斯迎太用力,重心不稳,被斯迎这样一拽,倒跌坐在椅子上,她的脸色瞬间大变,甩开斯迎按在她肩上的手,指着斯迎喝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这时,外面敲了上课的钟,所有学生归位,何梦莲却坐在斯迎的椅子上不起来,彭斋长进门,见何梦莲坐在斯迎的位置上,而斯迎站在一边,一脸无奈的看着她,说道:“何梦莲,上课了,还不回你位置坐好。”
何梦莲咬着牙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却仍不起来,彭斋长见何梦莲置若罔闻,也不耐烦起来,说道:“何梦莲,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?到底怎么回事,你非要坐在这里。”
何梦莲一脸要急哭了的表情,却仍然咬着嘴唇一言不发,也不肯站起身。彭斋长见先生都快来了,她还在这磨蹭,更加着急,径直走到何梦莲跟前,一把拉起她来,说道:“我说的话,你没听见?”
茂学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,哪有什么力气,彭斋长一拉她就站了起来,后面的学生看着何梦莲忽然一片哗然,继而小声嘀咕起来。
彭斋长这才看见何梦莲的裙子上,尤其是臀部,已经被湿漉漉的水浸透了,上面还沾着着黄褐色的东西,被月白色的罗裙衬得格外显眼,不由捂了鼻子,随后觉得不好,又放下手,说道:“你先去换条裙子吧,哦,你去茅房等我,我去给你找条裙子。”
何梦莲忍着泪跑了出去,她刚出去,学生中就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,彭斋长拍了桌子,说道:“人有三急,大家都有不便的时候,何梦莲吃坏了肚子,她病了,你们不要笑话同窗,你们知道了吗?”
学生们忍住笑,答道:“是!”
斯迎指着椅子问彭斋长:“斋长,我用水冲冲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