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微微弯着腰,好似卑贱的奴仆一般,对,就是奴仆,这些少年身上却有一种天生甘为下人的感觉,这让楚千侯很反感。
他想组建的是像鱼千玄那种以窃贼为骄傲的班底,而不是像眼前这些甘为下人毫无气势的奴仆班底。
楚千侯很失望地叹口气,目视着所有少年问道:“从今以后,我就是可以随意支配你们的生命,掌控你们生死的主人吗”
“是!”所有少年脸色不变齐声答道,似乎早已知道了这个结果。
楚千侯脸色逐渐涌上一丝怒意,自甘堕落!
楚千侯抬起头目视着所有人,高声喊道:“你们或许不知,在之前我已经收买了所有的府台衙役为我所用,他们每人我仅仅只花了一百两银子。而你们,召南,你买他们花了多少两银子?”
召南扫过所有人,从衣襟内掏出这些少年的卖身契,高声答道:“每人二十两,三十四人六百八十两。”
楚千侯嗤笑道:“一人才用了二十两吗?十几头猪的价格哎,好便宜,好便宜啊。”
所有少年集体低下了头颅。
看到那些低头沉默不语的少年,楚千侯心中一团怒火腾一下升起。
他本想以二十两银子来激发出这些少年的血气,却不曾想这些少年如此软弱的低头默认。同是少年人,当年的楚千侯纵使饿死也不食嗟来之食,而这些少年却是逆来顺受,心中仅有的一点骨气也被磨得荡然无存,纵使以后自己培养出来,也怕只是一个个内心软弱的废人。
楚千侯眼中的欣赏立刻迅速湮灭,再无一点培养的兴趣,摆摆手冲召南喊道:“找出他们的卖身契,立刻给老子滚蛋!”
“老大,为何!”召南出声阻止道。
楚千侯怒道:“天生贵贱不自知,我要他们何用!”
从众位少年中走出一个天生枣红脸的少年,一把接过召南手中的卖身契拦在楚千侯的面前,枣红脸望着楚千侯道:“你说的何话,谁愿意天生沦为别人的奴仆,你可以买卖我们,但请不要如此糟蹋我们!”
一句话说的不卑不吭,已没有了一点刚刚奴仆的感觉,反而给人一种逆而不屈的气势,楚千侯低头在他那酷似关公的脸庞注视片刻,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