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哭跪,哪里还见财阀的气势。
上官秋天不忍心的别开头:“那个石青烟又弄出来什么幺蛾子?”
莫城主和蔼可亲地道:“亲家,有话好好说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们莫家也不是不讲理的。”
上官秋天嘟着嘴,心里想着假仁假义,要真是和蔼可亲,现在不应该叫两个人不要跪了吗?
石财主抬着泪满痕的脸,看了一眼周围,狠了狠心:“我女儿逃婚了!”
莫城主那在嘴角的微笑还没消失,闻言,大怒:“你们石家好大的胆子!哼,是不把我们莫家放在眼里吗?”
石财主又是跪又是哭又是嚎地:“对不住啊!是我们没有教好女儿啊!!”
莫城主冷淡的站了起来:“送客。”
莫家的家仆跟打发狗一样,将两个半百的老人打发出去。
上官秋天倒吸一口冷气,又气又怒。
这什么女儿嘛!自己逃走了,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给自己的父母。
上官秋天觉得要是让自己抓到了石青烟,一定要狠狠的给她两嘴巴子,看看能不能把她打醒。
为了所谓的爱情,先不论她那乱伦的爱情,就这样的将自己的父母置于如此难堪的地步,这就是她所受的孝道吗?
她有没有想过她的父母今天要受到如此羞辱,年过半百的老人啊!被人像拖狗一样的拖了出去。
而且,还是他们礼亏,谁叫是他们的女儿逃婚。
还有,以后的周围的舆论的议论,这叫两个老人真是丢尽了脸面。
上官秋天看到这里,眼角都红了。
儿女都是父母债,可是真是凭什么?难道就因为我生了你吗?所以我就该你的吗?
莫家的管家出来主持局面:“大家,还往东厢房移动,那里已经摆好了酒宴,款待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