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着双眼,上官秋天慢慢的打开眼皮,双眼如炬:“这谣言是什么时候有的?”
麦豆等,三人俱是心寒胆落。
麦豆鼻尖的那颗汗珠越聚越多,终于是承受不了重量,顺着鼻尖滑落在地上“滴答”。
“大概是那个夜去了以后,慢慢的就有流言了。”麦春聂聂道。
“为什么没有跟我说?”上官秋天瞪着红雪。
“是根本没有重视?还是也一心想要我来承担妒妇之名?”寒气十足的语言符号从苍白的嘴里吐出。
“王妃恕罪!王妃恕罪!”三个人噗咚噗咚的齐刷刷的跪在地上,与冬天收的韭菜没有差别。
“王妃,我等本以为是小事,这种流言迟早有一天都会消失的。清者自清。”红雪急哄哄的说道:“后来,我等发现事情越来越大的时候,开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上官秋天闭上了眼睛:“王爷,难道就没有听到这样的流言?”
过了半响,她才回过神来。呵,现在,整个京城都流传着这样的那样的流言,端木瑾会没有听说?怎么可能,难道他是来搞笑的吗!
不过,端木瑾还真是舍得,把我的名声搞臭,他自己不也是难免冠上“气管炎”的称号,是什么可以让他这么“勇敢”呢!
上官秋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根本不理会跪着的三个人。
虽然是夏天,但是晚上也是凉的,跪着,湿气都传到膝盖里去了。
错了,就要受惩罚。不知不觉当中,上官秋天的某些思想早就被同化了。
坦白的说,还真是我进来的时候,端王府是一个人一个人紧接着死去,看似毫无关联,但是却丝丝相顾。
夜是因为谋害爱珠肚子里的小孩,而死去的;
娇娇因为跟自家表哥私通而拜拜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