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欲擒故纵啊?
“秦公子说笑了,只是您的手抓得清歌颇疼,可否请公子您松开。”暗暗忍住怒意,清歌微微皱眉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他突然仰头大笑,那嗓门大的清歌都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。
他笑完又定眼看着清歌,说道:“妳这招很管用,秦某看上妳了,不管妳愿不愿意,秦某都要纳妳为妾。”他自顾自说得十分豪气,像是给了别人极大恩惠一般,根本完全不理会别人怎么想。
他觉得自己在荆州也算是个人物,只要他想要,那样东西便是他的了。
他家财万贯,又有谁不愿意跟着他?
清歌终于将手抽回,冷笑道:“恐怕秦公子的美意清歌承受不起。”
“妳再说一遍!”他的脸色马上一变,想要再抓过清歌的手,却被清歌灵敏地躲开。
“看来秦公子也无心再听曲儿,那清歌这就告辞了。”她说得依然很有礼貌,走出去的步伐却极快。
清歌跑了一阵才回过头看了一眼,见男子没有来追她,顿时松了口气,不过估计他是不会就此罢手的。
想到以后还要应付他,清歌顿时觉得头疼无比。
她前脚刚踏进自己的房间,laobao后脚就跟进来了,不过清歌早就料到了所以做好了随她骂的准备,但反常的laobao并没有骂她反而是从未有过的和颜悦色。
既然不是来骂她的,那就一定是想用蜜糖收买她。
以为她这样就会就范吗?
“娘亲有话直说吧,别拐弯抹角的。”她不客气地打断laobao欲亲昵的举动。
laobao倒也不生气,圆圆的身子往她身边一坐,拉起她的小手叹道:“歌儿,妳也是娘亲看着长大的,我心里何尝舍得,但秦公子不是娘亲能得罪得起的。
况且,妳若是真想离开花艳楼,也只有找个好人家把妳给赎罗。这秦公子有钱有势的,为人也十分豪爽阔气,妳跟着他准保没错。
要不是秦老爷开口说要纳了妳,换做别人娘亲还不一定同意。”
她好话说了这么多,但清歌却一个字也听不下去,她只知道她不可能同意这件事,“娘亲莫要再费舌了,清歌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妳这丫头。”laobao见她好话说尽,清歌仍是固执,气得一下跳了起来,指着她骂道:“好话劝妳不听,每次只有对妳动狠招了,才肯乖乖听话,妳怎么就不学学花桃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