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善好施的杜白渐渐赢得了长安人的尊重。
田伯光对这种一心为善的人也是十分尊重,所以哪怕杜白是年纪轻轻,他也会恭敬的叫上一声‘杜兄’。
可是现在这位名声甚好的杜大善人,知道奸臣国师的事情,却又要闯荡江湖,田伯光将这些事情稍一联想,便浮出了一出好人没有好报,杜大善人被大奸臣逼得流落江湖的故事。
田伯光神色不住变化,对脑中浮现的故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怪不得杜白说他不怕世界上的任何人。
一个人如果连国师这种大奸臣都不怕,那他的确有资格说这几句。
于是田伯光对杜白也开始另眼相待,渐渐有了敬重的神色:
“杜兄,你若有什么不平的事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看到田伯光变幻的神情,杜白对他的心思也猜出了几分。
杜白淡淡一笑,看不出喜怒,却有显得异常高深莫测,他莫名闪烁的眼朝着田伯光望了了一眼,叹息了一声:
“国师人心险恶,他的有些恐怖,你真的要听吗?”
哈哈哈哈......
田伯光一声长笑,炯炯的目光迎着杜白,毫不退缩:“杜兄,看不起田某吗?田某闯荡江湖十几年,也是什么都不怕的。有什么事情,你尽管讲来,田某倒要见识见识这妖道有什么险恶的门道。”
杜白拿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脸上露出了一副这可是你要我说的无奈神情。接下杜白他微微一叹,又慢慢讲起了一个故事:
“这位国师不是本国人士,他是远在异乡的来客,更知道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邪恶本事。国师来到这片的土地之后,觉得这方的百姓们实在是愚昧无知,而他自己高高在上,所以应该统治这个国家。”
“好大的野心。”
田伯光一声怒吼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可国师已经权倾朝野了,不是吗?”
杜白淡淡一声,让田伯光的一阵愕然,等他回过神后,猛然发觉,情势果然如此,国师权倾朝野,可不正是统治了咱们这些百姓吗。
一想到自己也在这个阴毒国师的统治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