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冰雪阻路,他命手下先慢行回来,自己则快马加鞭的赶回,就是想见她,每时每刻都想,那感觉烧着心,让他觉得心底总遗留着一些什么没有带在身边!
柳七转过身来,笑意盈盈的搂着他的脖子:“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我迷惑众生,被哪个歹人瞧上了,要把我掳走呢!”
她欣喜的笑起来,眉宇弯弯如新月牙儿,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,两颊处晕出深深的酒窝,笑眯眯的说道:“心肝儿,你知道我这一年怎么过的吗?每天都提心吊胆的。”
六道手臂一紧,将她抱着怀里,抵着她的发,说道:“你都瘦了,说了让你别这么辛苦的。”
柳七叹了一口气,“没你在,连个暖床的都没有,每天睡到清晨,脚都是冷的!太难受了,我想过让彩鹊过来替我暖床的,不过她一个婢女,万一传出些什么说她是我的通房,总不好吧!要是叫宋洪帮我暖床的话,我心底又觉得别扭,估计他也会别扭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六道突然一愣,手臂又抱紧了一些,愤愤的想着,她居然想过让男人来暖床?六道心底生出浓浓的愠怒,狠狠的说道:“以后不许这么说了。”
柳七伸手环着他的腰,说道:“以后有你暖床也就够了!”
有些事情她很想问,但是心底总是问出口,不是她不相信六道,只是这么一回去,六道的战功绩绩,难免不会被朝中权贵家女儿盯上!再说六道也都二十了,就算他不急,皇帝也会有些急。二十岁还未娶妻,算是很晚的了!
六道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我刚回来,还没沐浴,身上很臭。”
“一个月洗几回啊?”她仰头,对视上那张皎若明白般的皓眸,笑眯眯的吻上他的唇角!
“一回……”他很紧张,战场全是血,尸体,骸骨,将大片的土地都能染红。若是以前,他肯定会被深深的震慑,不过现在,面对战争和死士,他却得心应手,那些热血喷洒有身上,还有种冷冽的激动,静下来的时候,又会有种寂寥和无助,面对成千上万的尸体,他心底却在想着她!
“确实臭了!”她微微一笑,轻轻的咬着他如嫣的红唇,懒懒的说道:“我叫人提水进来!”说完又依依不舍的啄了一下他的嘴唇,然后推开他,走到门口叫彩鹊送上沐浴的东西!
六道一直握着她的手,不想松开,好像远行很久的孩子,突然回家,看到了心底心心恋恋依赖的人,就算将离家这段日子所以的思念痛苦都转化成此时的依恋。
彩鹊带着两个丫环将洗澡的水放上,又悄然的退了出去。
柳七伸手去解他的衣袍带子,说道:“我给你洗!”
许是很久没有听她这么轻薄的语气,他的脸颊微微红了红,本想拒绝,可是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,若是拒绝,便显得有些矫情了,六道没有说话,却目光里有些窘态。
柳七笑眯眯的拉开他的衣袍,伸手覆上他那紧致具有爆发力的肌肤,邪邪一笑,“乖,让我好好看看你!”
说完便已经将他上身的衣袍给全部脱了下来,然后她脸上的笑意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心疼。手指抚上他胸口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,以前的,也有最近的,还有一个伤口好似刚刚结疤,疤痕还没有脱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