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七盯着月儿发髻上的梳子好一会儿,这才缓缓而道:“不错,挺合适,以后就天天戴着吧!”
月儿那嘴抽搐了一下,然后恭敬的点了点头,“奴婢,遵命!”
街道上围了一群人,秦重一脸的好奇,说道:“柳七,快去看看!”
南涯推开人群钻了进去,然后又走了出来:“前面楼酒有个伙计从二楼摔下来,就摔死了,现在正等府尹过来验尸,不过伙计的家属却非说要抬到青灯教总坛,请求圣姑赐圣药,说圣姑一定能救治!”
“二楼就能摔死?”秦重一脸的疑惑,目光望向柳七!
柳七缓缓而道:“可能是卒死!秦重,开道!我去看看!”
秦重瞟了一眼南涯,说道:“南涯,开道!”
南涯站在人群当中,气定神闲,沉浸丹田之气,清亢的说道:“青州刺史柳大人在此,闲杂人等还不赶紧让开?!”
咳!柳七挑眸,看着南涯,南涯一脸的无辜,然后冷冷一哼!
柳七摇了摇头,果然不是自己养的侍卫,跟自己一点儿也不亲!回头得跟南宫阙提提,让南宫阙把南涯的契籍拿过来!
正围着的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道,看到年轻隽秀的刺史大人,男人们眼底有着惊愕,女人们眼底有着惊艳!
柳七走到那名从二楼摔下来卒死的酒楼伙计面前,伸手去给伙计把脉,抱着伙计的一个妇人一脸的惊惶,眼底又透着警惕。
柳七缓缓而道:“我来帮你看看!”
年轻的妇人紧张道:“大人,您一定要替民妇作主啊,民妇的男人就在这酒楼当差,结果不小心从二楼的阳台翻下,摔下来之后,就不省人事,大夫都说得救了,酒楼老板又不愿意陪钱,让民妇把男人抬到青灯教去请求圣姑救治!”
柳七微微蹙眉,说道:“我说过了,我来看看!”
年轻的妇人一脸的紧张,说道:“大人,民妇的男人肯定没有死,青灯教的圣姑一定赐我圣药救治我男人,请大人不要把我男人抬到衙门停尸房去啊,求求您了,大人!”
柳七看到这个妇人是完全不相信她,只相信那青灯教的人妖,不由得一阵恼怒,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青灯教怎么给你治?你相信他们能治,为什么不相信我能治?”
妇人紧张的抱开那个男人,说道:“圣姑是神仙下凡,自然什么都能治,大人不要在这里诋毁圣姑!”
旁边围观的人也开始义愤填膺,“就是啊,圣姑为我们做了多少事情,经常免费的给我们赐药治病,每月赠送的圣姑也从来不收钱!”不过他们总会表达自己对圣姑的崇拜之情,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的钱财当诚意!
“就算是刺史大人,也不可以随随便便的诋毁圣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