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将手伸到了司徒澄的面前,缓缓而道:“你还是把我手脚筋挑了吧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就算是我手脚都废了,我也有嘴可以说,有脑袋可以思考!到时候一样可以用口述!”
司徒澄捂着双腿间的痛处,阴狠的看着柳七,冷道:“既然你如此想,那我就成全你!”
司徒澄那剑在柳七的喉间转了个圈,划向了她的手腕处!柳七突然说道:“司徒大人那本断案录集里提过的验骨之法里的关于煮骨,骨头有的经过三两次洗罨,其色变白有伤也同没有伤一样了,就办法来检验其伤处了是不是?其实还有后半部分!想必司徒大人还没有参透出来!”
司徒澄猛然一惊,不敢置信的看着柳七,手中的剑也掉到了地毯上,凌如意写给他的验骨的确只写了一半,凌家抄家那天,他从凌如意的闺房里拿出来的!想来另一半,凌如意还没有来得及写,凌家就已经被皇帝下旨抄了满门!
柳七那嘴角有抹轻屑的笑意,说道:“司徒大人不必吃惊,我也是看过几眼司徒大人所著的断案录集,司徒大人可不知道,因为你写的这份检尸记录,不少的人用了手抄!”
司徒澄眉宇紧紧的皱眉着,“你知道后半部分?”
柳七说道:“其实我不清楚!”
司徒澄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柳七,以他的敏锐度,肯定是不会相信柳七刚刚所说的看过他的检尸记录,他那些记录关于验骨部分根本就没有公布出去!而且字字都是凌如意所写,他每每看着那些隽秀的字迹,总是听到她似乎就在他的耳朵喃喃细语,她说:司徒澄,我让你成为大夏第一风华人物!那我就是第一风华人物的夫人了!
司徒澄看柳七这般淡漠的态度,便知他是不肯说出来了,男子冷冷的说道:“来人!”
车外便有一个冷肃的声音,“大人?”
司徒澄一把将柳七推出了车外,冷冷的说道:“找个合适的地方把她关起来,直到明日司吏院考核结束为止!”
柳七被男人那重力扔下了马车,撞到了后门的门槛之处,顿时一抹刺痛传遍全身!她轻轻的笑了起来,看着渐渐远行扔黑色车辇,心底恨恨的!却有着报复后的快感,她之前那一针,完全可以让司徒澄不举!他不是不要孩子吗?柳七也正好替他干了一件好事,只是不知道春雁下回再勾引他的时候,会不会觉得他硬不起来,认为他很没用呢?!
司徒澄气呼呼的回到府上,双腿之间的痛楚,让他走路都有些蹒跚,一进府便让护卫去找大夫进来!
正在养伤的春雁听到司徒澄请大夫,顿时脸上一片惊惶,说道:“大人是不是受伤了?怎么受伤的?”
自从凌家被诛之后,司徒澄也偶尔遇过几回暗杀!不过每一次都平安度过,当然暗杀者让他以行刺朝廷官员的罪名,当场处死了!
春雁拖着流产后病弱的身子跑过去伺候!
主院内,春雁被拦在院外,这种隐晦的事情,司徒澄自然不是敢张扬的,只剩下一个贴身的护卫在身边,院外里三层,外三层的守住了,为了就是不让别有用心的人发现!
年老的大夫战战兢兢替躺在床上的司徒澄检查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大人,您这没有什么大碍,之所以会痛疼难忍,不过是被扎到了会阴处的穴位上,相信很快疼痛就会消去!”
司徒澄眸色凛洌,愤愤的一挥手,说道:“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