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七一巴掌打在赵六道的胸口上,气呼呼的说道:“你干嘛把郭雄给我毒药自己吃了?!”
“我身体好!”
“要是郭雄三日内没有来找我,你岂不是没命了?”柳七很恼怒,赵六道不经她同意,就替她受了不应该受的罪!这些日子是不是当了捕快,做事也不打算证求她意见了?居然变得霸道了!
“那你吃的时候,不是也不怕吗?”赵六道云淡风轻的说着!
“我是说万一,万一他不来呢?”
柳七气得翻了个身,捶着床铺,咯吱咯吱的作响。
赵六道压在她身上按住了她的手,“我错了!你别捶床了!”
弄这么大的动静,被人听到了,还不知道会误会成什么样!
柳七心情不好,少年粗重的呼吸声传来,她将六道的手放在胸口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,只能求郭雄真的会在三天内来找她!
她给赵六道把过脉,又扎过针,没查出是什么毒,想必那毒不简单,她就更加担心了!她问赵六道有什么不良的感觉没有,赵六道总是说没什么事!这查什么毒,便更加让她紧张!
第二天,南宫阙便派南涯过来禀报,说他已经回京,在盛京等着她,并且把南涯留给她当侍卫,可以随时的保护她!
柳七写了一封表示感激的信让南涯派人送去了盛京交给南宫阙!结果不到两天南宫阙回了书信,两人这一来一回的互通着书信,在赵六道看来,还真像男女之间互通的情书,六道兄这两天有些吃味了!
柳七带着一帮捕快赶到了沈村,以搜查的名义进入了沈宗双的大宅,沈村唯一一个拥有大宅子,还买了几个奴婢的富贵人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捕快,很快就在村子传扬开了!
秦重也跟在旁边,进了沈村,指着一个正在田中拔草的男人对钱捕头说道:“那个人很可疑,先抓回衙门,关入大牢再好好审问!”
柳七疑惑看过去,拉了一个路过的大婶问道:“田里那个拔草的是谁?”
“那是咱们村的光棍张,今天四十好几了,还没有娶到媳妇,家里就一瘸脚的老娘!”
柳七哈哈的笑了起来,“秦诉师,我们的来查沈家的事情,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?”
秦重那日被一个光棍拐入家里,想着自己是堂堂第一诉师,又是个男人,还会怕一个乡野的村夫不成,结果半夜光棍摸上身,而且力气极大,差点就将他给强了,他能不仇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