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已婚的女子有个奇怪的风俗,就是一旦怀孕,便会给自己的丈夫物色小妾,以免因为自己在孕里不能伺候夫君,夫君要解决需要,会跑到外面风流!
连柳七她娘,还有她的那些嫂嫂们都有过这样的想法,只不过凌家的家风很严,父亲和哥哥们又一个个的都是痴情种,倒都是一夫一妻!
不过四哥那风流坯子除外!
石京一瞬间有如一道惊雷从脑中劈过,懦懦的言道:“没错,贱内确实怀有四月的身孕。年前贱内的双生姐姐还过来看过她,在府上住过些日子,不过后来被夫家接回去了。”
柳七走到黄大人的面前,揖了一礼,语气清冽认真,“大人,人命关人,我建议请轿中的石夫人过来,然后亲自认认。”
黄大人皱眉,脸色有些不悦。
县丞眸色微沉,“大人,臣觉得此事也有蹊跷,渔阳县城在大人的管理下,百姓作风一向严谨,很少有什么鸡鸣狗盗之事。这死者的身份明显指向石夫人,可是石夫人还好好的活着,依我看,不是这死者有问题,就是石夫人有问题!”
柳七觉得这县丞倒是个明白人,不禁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按理说普通的大夫要诊断女子是否怀有身孕是件很简单的事情!”柳七擦了擦满是污血的手,指着石京手里的一双玉佩,若有所思道:“石夫人的姐姐可有身孕?”
石京怔住:“听夫人说过,家姐比她早有一个月的身孕!”
“那何不叫石夫人出来问问,问她是否将与石老爷定情的玉佩送给了自己的姐姐?”柳七敛了敛宽大的袖子,一双清冽的目光里映着睿智的光芒。
梁全正端着手中的银盘,陷入了沉思,突然眼睛一亮,惊愕的叫道:“这死胎全身发青,怕是母体曾经中毒后来蔓延到胎盘所致辞,县令大人!死者非失足落水,而是被人谋杀!”
柳七嘴角一扯,拍了拍梁全的肩膀,“梁爷果然是慧眼独特!”
丫的总算看出来了!不容易啊!
梁全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柳七,听柳七话中的意思是,把所有的功劳都送给自己,梁全脸上有丝尴尬的神色,将验尸体的报告,赶紧重新写了一份,递到了县丞的手里。
此时已到中午,柳七抬头,春日里的暖阳直泻,她修长的手掌挡在额头,眯眸对着阳光,缓缓而道:“黄大人,您要不要看看死胎的颜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