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又拍了拍马头,那天马就腾空而起,直向半山腰飞去。
因为连日的赶路,萧瑶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,身体不由自主地是伏在美人的背上的。准确地说,她是伏在他背后的那些像乌云一般笼罩着他的长发上。
一阵阵清幽的法香飘进她的鼻子,她竟有了春风沉醉之感。
在天空中抱着美人飞翔的感觉——很酸爽!
美人忽然道:“背后的小妹妹,你可要小心点,别弄断了我的秀发。”
萧瑶一惊,身体被一阵柔风吹得往后仰,倒在东邪的怀里。
切,要不要这样小气啊?
东邪忽然间温香满怀,被这突然而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。
萧瑶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浓厚的男性气息,却是像慵懒的猫钻进了主人的怀抱,不想再离开。
东邪的脸红得像鸡冠。
他为了化解彼此间的尴尬气氛,没话找话地说:“这天马可是十二灵兽之一,排行第七。据说这天马天生天养,很难被人驯服。没想到这姑娘年纪轻轻,却又这等本事!”
知恩图报的萧瑶也故意岔开话题,说:“姑娘,请问您尊姓大名,来日必将报答!”
美人娇笑着说:“算了吧,我要的东西你们也给不了?去吧。”
萧瑶尚未来得及再开口说话,就与东邪一起,被一阵清风送到地面上,刚好落在那小茅屋前边。
不等她们道谢,天马就恢复原形,美人从马上跳了下来。
她走到茅屋前,推开柴门,笑着说:“大哥,好像是你的红颜知己找你来了。”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,却又有一点失落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。
他大约二十出头,穿着很随意,不过是一袭青袍而已。不过,那身布衣穿在他身上,显得那样的妥帖,那样的飘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