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只能跟他说声,“对不起!”
他只淡淡的回了句,“你走吧!”
这就算是恩断义绝了吧!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在一夜之间,我失去了两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。他们的立场不同,注定是要敌对的,这我改变不了,至少是暂时改变不了。
严伟就这样转身离开了,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处默默的流泪。
辛诚找过来的时候,我偷偷的擦干了眼泪,掩饰的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。此时,他们已经夺回了金刀。
辛诚没有多问我,只是跟我说了句,“走吧!”
我点点头,跟他一起回到了山道上。
第一庄的人马已经撤走了,我有些奇怪,为什么严伟会帮辛诚。
金刀被人下了药,神志不清醒,只知道痴痴的傻笑。我跟她同坐在马车里,负责照顾她。看见她笑颜如花,我想她也许是正在做极好的梦。
褚子瑜驾着马车,辛诚跟他的人警惕的护在马车周围,一行人行色匆匆的向山下赶。
此时要说放心,的确是太早了。因为托伦的人还没有出手。他既然已经来了孟州,绝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撤回去。
敌在明,我在暗,前路可以说是万分的艰险。
在颠簸的马车里,我悄悄地跟金刀换了衣服,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够帮褚子瑜和金刀的地方。
当马车经过一片密林的时候,冷箭就从两侧射了出来。饶是再小心,遇到这样的情况,也是伤亡惨重,辛诚的人死的七七八八。
有几只冷箭穿过了车窗,落在了马车里。惊得我尖叫了声,赶紧护着金刀趴在底下。
褚子瑜一边抵挡着冷箭,一边催着马车向前疯跑,一边向车厢里面喊话,“白玉,没事吧?”
我回了声,“没事!”
虽然躲过了冷箭的攻击,可后面的追兵依旧是紧追不放。这样下去,难免要有一场恶战。经过刚才的一役,辛诚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。若再交手,即使褚子瑜跟辛诚再能打,也抵不过别人人多势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