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笑了笑,说了声可惜!当下招呼帐房取来五十一两银子,倒是痛快。
谢过掌柜之后,我从中拿了一两出来,剩余的五十两,就让大叔揣在怀里。他说,“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,心里烧得荒。”
我说,“大叔你别怕,以后你就是有钱人了,走路都能横着走了。”
他抹了抹头上的汗说,“就是这样才怕,万一被坏人惦记上了怎么办?”
我说,“这世道就是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。坏人能惦记咱们,咱们为什么不能也变成坏人?只要心比他更黑,人比他更狠,这钱谁也抢不去。”
大叔忽然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说,“姑…小哥,我虽然眼拙,可看你也不是个该给人为奴的?…”
我忙打断了他,“大叔我肚子饿了,咱们先去吃饭吧!”
他马上转了心念,佝偻着身子去拉牛车,样子很滑稽。我们在街上慢慢溜达会儿,大叔看见路边的小吃摊说,“就在路边将就将就吧!”
我寻思着风这么大,要是吃路边摊可能会有咯掉牙的危险。而且拿一两银子付几文钱的帐,会格外惹人注意。再说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我怎么也得请他搓一顿不是。
我说,“外面天寒地冻的,咱们还是找个饭馆吧!”
大叔腼腆的回了句,“我都行,都听小哥的。”随即驾着牛车继续向前走。
这条街眼看走了大半了,没找到馆子不说,前面的路还给人堵住了。好家伙,花枝乱颤的全是女人啊!熏死人的脂粉味,估计能飘好几条街了。
大叔举着鞭子高声喊着,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好不容易才开出一条道来。
这人一让开,我忽然有种被耀瞎了眼的感觉。对面停着一辆双驾马车,拉车的马白的呀,比雪都白。木头什么的咱也看不明白,不过这马车非常的气派,里面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贵。可惜,车里挂着帘子,什么人在里面根本看不见。
虽然里面人看不见,可外面这个驾车的少年已经让围观的夫人小姐们绞着帕子,频送秋波了。少年腰配宝剑,生得剑眉星目,英俊神武。穿身暗紫色丝棉袍子,身上还披着黑狐裘斗篷。
牛车又向前走了走,我这才看见这辆宝马香车为什么停在这里了,原来是有个姑娘在车头前面跪着呢!我一寻思,不定又是什么狗血情节,就催着大叔快走。可那老黄牛不知是也想看看热闹还是咋的,突然不愿意迈步了,急得大叔一头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