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后,万全德啐了一口,”奶奶的!不知道老子是谁啊?皇帝的女人老子都尝过。就这么双破鞋还想**老子!”
对他这些话,万良只当是没听见,问他道:”就这么让她拿钱走人吗?”
万全德冷哼了一声,”你知道该怎么做,做得干净漂亮些。”
”是”万良应着,转身向外走。没走两步,万全德又将他叫住了,”让人把黄老四的闺女送过来。”
黄老四的闺女?又一朵黄花要凋零了。万良回过身点头哈腰的又道了声”是”。
离开花厅之后将万全德吩咐的事安排了下去。他带着两个仆役将黄老四的闺女从暗房扭送到花厅。
姑娘不过十四五岁,身板单薄还未发育好,穿着豆绿色粗布衣裙,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,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。去黄老四家说亲的媒婆子都快把他家门槛子踏破了,可惜她还没来得及选个好人家,就被黄老四当赌债抵给了万全德。
人送进花厅之后,仆人们关了门窗,里面只留下万全德和黄老四的闺女。
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笑声,哭声,打骂声,杯盘破碎声,桌椅翻倒声,衣服撕裂声,尖叫声,最后是”吱呦”一声开门声。
万全德袍子松垮的穿在身上从花厅走了出来,十分不悦的说道:”晦气。”,接着就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一听这话,万良觉得这姑娘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。待到进了狼藉的花厅一看,那姑娘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已经没气了。他吩咐仆役用泼满酒水菜油的桌布将姑娘包了包,抬出府找个乱葬岗埋了。
对于这样的事万良早就看惯了,他的人和心也早就麻木了,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麻木不仁的那种人。对于他来说,在万府做事体面,没人敢惹,就连朝中有些官员都对他毕恭毕敬的,挣得银子又多这就足够了。人性,良心什么的都是不需要的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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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后半夜,劳累一天的人们都进了梦乡,街上除了打更的和醉汉,基本上没人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