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一处丈许宽的绝壁缝隙,里面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个山谷。
谷中不似外面这般炎热,略微有几分清凉,不知名的鸟儿,叫声宛转悠扬,袅袅余音不绝入耳,细闻之下,淡淡的花草香味,直扑鼻息,沁人心脾,眺目远望,山谷边缘,一条不知从哪里流过来的小溪,正欢快的淌着,发出细微的潺潺水声,好似流过心间,挠的人心直痒痒,欲立马奔过去畅饮一口,解酷暑之烦躁。
没有见过的人,定会以为这是仙境,只有仙境,才会出现这么美轮美奂,让人心情舒畅喜悦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环境。
“小兄弟,我已经带你来到这里,能把我放下了吗?”张玉成面无表情,声音麻木。
若是平时,对面这人间仙境,张玉成自是感叹,说不定还会诗兴大发,赋诗一首,但如今,他却对周遭的环境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。
他不震惊?
他太震惊了!
他想不到,一个身形如此消瘦的少年,提着他疾行数百里,还能脸不红心不跳,气定神闲的东张西望,欣赏周围的美景!
他是上仙大人?他若是上仙大人,为何还要打听凌虚宗招收弟子之事?他不是?那他提着自己仅仅用两个时辰就奔跑三百里,难道是自己在做梦?
张玉成还清晰的记得,在他挥下柳条的那一刹那,都没有看清楚少年是何时出的手,怎么出的手,稀里糊涂间,柳条就跑到少年手中。
少年还是原来的姿势,静静的笑看着他,好像在看着一个傻瓜。
他拿着柳条,驱赶自己,回到庄园,休息一夜。
张玉成不敢告诉其他人,少年的本事让他胆战心惊,他不一定在哪个自己看不到的角落,注视着自己,若是自己敢轻举妄动,估计小命就此不保。
其实那一夜,萧破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在睡觉,睡得香甜。
天亮后,让张玉成找一件合适自己的衣衫,沐浴更衣后,便带着张玉成离开庄园。
对于张玉成来说,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眼前的树木山石,急速掠过,不禁让他眼花缭乱,有几次为抄近道,这少年竟然行走在悬崖峭壁之上,要知道张玉成的身子可是悬在半空,身下便是山崖,只要少年稍不留神,不小心松手,那他便会摔下悬崖,命是一定会没有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留个全尸。
一路上,张玉成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砰!砰!砰!砰!急速跳动的重音好似一块块石头,砸向他的面门,让他的表情一蹙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