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衣服不会是用血染的吧?”
“这都不会死,还是人么?”
安泉涛:“……”
鱼小渊傻眼道:“不至于濒死?可我二师兄说这家伙性命不保了呀。”
安泉涛斜眼看了鱼小渊一眼说:“这种事情,你是信你二师兄的还是信大夫的?”
鱼小渊急道:“我二师兄可是医……”
话没说完,江未寒打断了鱼小渊的话,接口道:“我对医道略有涉猎,也许判断错了。”
安泉涛翻了个白眼道:“那你确实学艺不精,这家伙和你一样失血过多,可内力充盈有力,内伤的伤势虽重却不致命,只要加以调养,就能好起来,倒是你,你的外伤如果不好好治可真的是会死的。”
江未寒苦笑一声,点头道:“受教了。”
“嗯,”安泉涛点了点头,伸手抓住江未寒的肩膀,用巧劲把江未寒抬上了马车,随后满意地拍拍手说道:“你好好呆着,别乱动,一会儿到医馆就给你治伤。”
江未寒一脸苦笑,任由安泉涛处置。
马车缓缓而动,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,多了几分平稳。
鱼小渊憋着笑,翻身上马,跟了上去。
马车里面比看起来要宽敞,垫上了颇为柔软的地毯,风一扬的身体不能轻易乱动,所以抬上马车后依然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,而且搬上马车后,更像一具雕塑了。
江未寒在马车里和风一扬对面而坐,两个蓝衣汉子分坐在他的两边给江未寒处理外伤的伤势,江未寒任由两人忙碌着,担忧地盯着风一扬看。
风一扬依旧是一动不动,全身的衣服已经几乎看不出白色的样子,也不是红色,是干涸的血液的颜色,浓重的血腥味笼罩着风一扬的全身。
以江未寒的目力,能看到整件血衣上不同的部位时不时还有湿润的痕迹,虽然不算明显,可是能看得出,风一扬体内的毒还没有解,全身上下的血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