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帮陈紫楠解围,根本就是看她笑话罢了。
锋芒太露这一点,清芷还是明白的,酒令上的雅句她都知道怎么接,可是到了陈紫楠这里,陈紫楠求助的看着她,她只是歪着头想了想,然后歉意的说道:“殿下的花令那么难,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花能和牡丹拼一国色,清芷甘愿认输。”
虽说牡丹真国色,可是能和牡丹相比的还真不少,清涟而不妖的白莲、傲雪迎枝头的腊梅、孑然而遗世的秋菊,只要是能对仗的都可以说。
但是清芷连想都不想,直接摇头。
“你连这都不会吗?”
陈紫楠有些不满的嘟着嘴,别人的各种雅令小令都能接,可是唯独夜誉之也夜锦容对出来的,清芷直接摇头。
“殿下造诣太深,实在是不敢班门弄斧,怕热笑话。”
清芷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,接过陈紫楠递来的果酒,一口饮尽。
果酒原本度数就浅,一比一的兑了水,几乎就只有淡淡的果香味。清芷虽然不是贪杯饮酒的人,面对这种兑水果酒,不轻易喝醉。
这话并非单纯的恭维,夜誉之的行令的确不简单,只有几个算得上才女的勉强解下,而且对仗也不算工整,再这样下去,原本热闹的酒令,就变得无比尴尬了。
为了挽救场面,一直当影子的夜锦容,让一旁的随从拿来几盅骰子,放在桌面上。
这下,大家都活跃起来了,毕竟雅令这种东西,也就是台面上玩玩,私底下大家玩的都是俗令,投骰子,说拍子这些才有意思。
陈紫楠也很兴奋,直接把清芷推开。
为什么呢,因为这几乎不需要花费太多脑子就能玩的。
清芷也不争功,默默退到身后,看着他们一众男女玩得开怀,她更在意的是于菖蒲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