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清芷都没有问价格,根本不管最后的定价是多少。
并非因为国丈府有钱,所以她出手大方,而是她性格如此,从来不会为了省一些银子而讨价还价;觉得值得就买下,不值得就算了,没必要费那点嘴皮子。
“谢过清芷姑娘。”
老秦叔接过纹银,随手放入钱柜里,然后把画卷递给一旁的福子,福子抱着转身朝后院跑去,这样的大肥羊,可不能耽误。
“那就静候佳音。”
清芷说完,直接往外走,不知道卢文福和江沅去了哪里,只好先回店里等,又到了月底,整个茶庄以及分店的账目,她都要清算一遍。
毕竟钱是很重要的。
“清芷姑娘,请稍等一下。”
老秦叔见她要走,把她叫住,问道:“你和少主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说,我甚至不认识你们少主。”
老秦叔嘴里的少主,应该就是江沅吧,清芷觉得奇怪,为什么忽然这样问,从走进中庭到出来,她可没说什么奇怪的话,更没有算计什么。
“是吗?”
老秦叔也不意外,仿佛只是随意的问一句罢了。
“许久不见少主这么开心,兴许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吧。”
这一句是老秦叔的自言自语,清芷见没必要再说下去,便转身离开。
总之南归布行的人都很奇怪,像是商贾,又不像商贾,像个谜团似的;最让她奇怪的是,老秦叔叫江沅做“少主”,这就有些稀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