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每一步都是煎熬,失望,绝望,不甘……
村长平躺在石台上,喃喃道,“我仿佛看到有人召唤我,星星点点的白光,我死后一定……”
我不理村长的等死观,虽然这是事实,乏力,困意涌上心头,我仰望屋顶,似乎也看到星点白光,难道真要命丧此地,不对,这白点,我明白了,我说阵中阳从何来,命不该绝,踢了踢村长,讲道,“村长这么想死?”
村长急起身催问道,“先生有办法?先生真是高人,你真是我再生父母……”
我看着石屋顶,有种错觉,感觉屋顶要塌了,急忙道,“快跑!屋顶要塌了!”
一阵哄乱声,屋顶塌了,一股气浪卷着灰尘扑面而出,虽用衣袖掩鼻,仍被呛的难受,一根绳子伸了下来,接着水滴声'滴答'不停,看来此地聚阴己破,天象己明,下雨便是征兆,正想着,村长身形矫健,抓住绳子己到半空,气也不喘,解释道,“先生活命之恩,小老儿铭记于心,小老儿怎敢让先生再犯险,我先上去探探是否安全……”
我无语,看着渐渐消失的村长,许久,村长才讲道,“先生,上来吧,安全的很。”
抓住绳子,到了半空,回头望下,石屋竞是莲花状,石祭台犹如黑莲子,莲为永生,突然绳子下移,村长急道,“先生快!要塌了!”
我急忙上移,见到光明畅吸一口气,这里竞是翁仲石像处,只感觉此处要塌陷了,一阵巨响,这庙宇完全塌陷,众村民闻声而来。
村长一脸严肃道,“都散了,有啥看的,村子只阴不下,今日雨下,咱这村日后也算破了咒,这老房子,塌了就塌了,都回去,三日后,我家闺女小白祭祖,各位不要迟到。”
众人纷纷道喜,便散了去。
白小白这才上前,关心道,“爹,你气血不好,为什么要提前,女儿……女儿……”
村长慈爱道,“先回家。”转头邀请道,“先生,先住小老儿家,小老儿还要答谢先生。”
“也好,我也有问题请教村长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小白,先生若不救我,我早死了。”
我己经来过数次村长家,未入内厅,古老神秘的宅子透露着邪气,进门便有种无法言语的阴晦,格局古朴,却是一丝怨气,风水隐蔽,难以窥见虚实,只是千百年的变迁,人丁凋零,岂能风水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