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有些恼怒,耍人,他倒是越来越有一套了。
原来胤禛所站的那个桥洞底下并没有水,所以,他才能藏身于此,而不被她察觉。
“你下来吧。”胤禛对着她伸出手。
“四爷,这是打算效仿尾生抱柱吗?”
胤禛笑笑,“我就是要做尾生,为等你抱柱子而亡,也要有水才行啊!”
她无奈,只能挪步到桥边,抓住胤禛的手,顺着河沿慢慢溜下去。
胤禛握住她的纤细玉手,将她从桥边扶下来,就再没放开过。隐身黑暗中,握着她的手,他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心。
黑暗,隐藏了人的爱欲贪嗔,隐藏了谋略算计,难得一刻的静谧。
他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抱着她,只为这一刻的无心无欲无求。
“四爷,您今儿是怎么了?”映月觉得他有些反常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胤禛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心情,放开她,握着她的手,“没事,只是心里有些烦。”
“嗯。”心里有些烦,烦什么?她猜的到,不外是烦太子的事,烦八爷的事,更烦的是他自己,现在的他还没有实力与太子一较高低。
“四爷,不是常常告诉我,做事要沉着冷静,要计长远吗。怎么自己反倒做不到了?”她的笑如夜晚的海棠,散发着幽香。眸光似流萤,在黑夜中越发璀璨。
胤禛笑着拿手指点点她的鼻子,“现在倒是学会以彼之茅,攻彼之盾了啊,你出息了啊!”
她笑着拂开他的手,转移话题:“四爷,荣妞是谁?”
荣妞是谁?她这话问的好生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