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前者,她倒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胤禛,自己拿他当做实现人生理想的工具。若是后者,她又为自己的未来担忧,不爱便罢,若爱她便求唯一的心。
不过现下,到底,两者的结果是一样的。
“那阮云和陈世倌的事呢?”
这时候还能想到别人,他颇为无奈点点头:“我尽力。”
听他说尽力,她便放心心来。只要他肯尽力,应该没有办不到的事吧。
看着他伸到自己眼前的手,手掌宽大,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是坚定,是信任,还有、、、喜欢、、、
望着胤禛犹带着宠溺的眼神,她狡黠一笑,伸手抓住他的手,拉住他使劲往后一倒。胤禛不妨她有此一招,被她拉倒在地,将将要落到到她身上时,怕伤着她,他奋力一侧身,以背着地,仰躺在她右侧。
映月不给他起身的机会,翻身欺上来,两只手扶按住他坚实的胸口,石青色蜀锦袍上金线织就的竹纹摩擦着她的手掌,微微有些刺痒。
胤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按到在地,也不反抗,只定定地看她想做什么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,一边压着他一边暗骂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,将他拉倒在地,现下自己的上半个身子还压在他身上。不觉有些窘住,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!这在他一个古代人看来,会不会太放荡了?
“呵呵呵。”她尴尬地笑了两声,便移了眼睛,放开他挣扎着要起来。
胤禛却抓住她的腰,不给她反抗的机会,稍一用力就逆袭翻转,将她压在自己身下,手抓着她的胳膊,腿压着她的腿。
为怕压疼了她,他一只手撑着地,一只手在她白皙滑嫩的脸上轻轻划拉着,摸过她纤巧的鼻子,划过刚才被自己咬过的饱满红唇,嗤笑:“怎么?怕了?刚才拽倒我的勇气去哪了?”
她脸上如火烧,侧开脸企图避开他带着火种的手指。
胤禛却不给她机会,捏住她的下巴,逼得她正视他,大有你不开口我不松手之势。
她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,眼神闪躲,磕磕绊绊道:“奴婢、、、呃,我、、、不过想谢谢四爷。”
他眼里笑意更深,这谎话撒的也太假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