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月看着她心有余悸的样子,苦笑:“好了,扶我起来。”
玉璋和早莺费力扶映月起来,才发现,映月摔的倒是不厉害,但是脚却崴了。
荣穗见他们几个人半天也没动,都围在一堆。便走过去,“你们怎么了?都围在一堆做什么?”
玉璋回道:“姑姑,映月的脚崴了。”
荣穗望了望映月脱下鞋子的脚,本来白滑如玉的脚腕已经红肿如馒头般。
“好,那我去回了松云姑姑,你们两个先送映月回去。其他人继续练。”
玉璋和早莺搀着映月回到住处,早莺拿布湿了凉水敷在映月已经肿成个馒头的脚腕处。
荣穗在她们之后也跟了过来,一进来便关切的看了看映月的伤势,看她并未伤到骨头,松了一口气:“我已经告诉松云姑姑了,她说让你在屋子里先养着。”
说罢又想起一事,疑惑道:“你怎么会摔倒的?我看你性子沉静,走路不急不缓,不可能会自己摔倒啊!”
不待映月开口,早莺就急急抢着说道:“是戴萤她推倒了映月的。”
映月就怕她这沉不住气的快嘴,还未来得及阻拦她已说出口,忙喊道:“早莺。”
她冲映月咧咧嘴,躲到荣穗身后:“荣穗姑姑是好人,咱们只说与荣穗姑姑听,姑姑一定不会告诉旁人的。映月,我真是不明白你啊,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明明是戴莹理亏啊。”
映月苦笑,她不是圣母,没有善良到对伤害自己的人没有怨恨。但是她也不能意气用事,她深知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和戴萤相抗,如果硬碰硬,吃亏的只有自己。不是她想顾忌那么多,而是她不得不顾忌那么多。
荣穗从袖中掏出一瓶药膏递给映月,“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膏药,一日涂抹两次,管保你的脚不出半个月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