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。”荣穗附耳悄悄告诉她。
松云颇为惊讶:“哦,竟然是她。”继而转头看向墙根下挨罚的人,“今年新进的宫女,还真是一个都不能小瞧啊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荣穗附和点头。
映月一直顶着烈日,夹着木板站在墙根下,起先还不觉得难受,过了两刻钟便有些支撑不住了。
头晕眼花,胸口喘不过气来,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地震时被压的乱石之下,眼前青石地板仿佛水泥路面,耳旁风声恍惚如汽车呼啸而过。
她眼前渐渐昏暗,很累,却安心的闭上眼睛,心里想着终于回到二十一世纪了,以后,终于不用再时时担心,处处算计了。她可以安心的逛街,旅行,谈一场恋爱了。
“咚”一声,她直挺挺躺在地上,把玉璋等人吓了一跳,玉璋忙让早莺去掐映月的虎口,自己则使劲掐着她的人中。
荣穗在窗内见映月晕倒了,也赶忙出来。
映月面色苍白,显然是站的太久了身体吃不消才会晕倒的。众人正在慌乱中,松云姑姑不耐烦地走出来,瞅了一眼晕倒在地的映月,眉头皱皱:“这么不经罚,才多大功夫就晕了。”
说罢转身从院中的吉祥缸里舀了一瓢凉水“哗啦”一声浇到映月脸上。
玉璋赶紧抱住映月的头,气愤地盯着松云:“姑姑,你干什么?不救人就算了,还泼人冷水。”
松云也不管她,丢下众人扬长而去。
映月许是受到凉水的刺激,慢慢转醒,睁眼看见蓝色的天空,丝丝云彩悠悠浮动,和四川青城山顶的一样灵静悠远,有一瞬间惊喜,是不是真的回到了二十一世纪。
“映月,映月,你没事吧?”有人唤她映月,而不是唤她十一月。她曾问过孤儿院的院长妈妈为什么自己叫十一月,而不是九月、十月。院长妈妈告诉她,她们是在寒冬十一月天里在孤儿院门口发现她的,所以就叫她十一月。看,多可笑,她的父母不但抛弃她,甚至连名字也不愿施舍。
“映月,映月,你说话啊?不会摔傻了吧?”映月在玉璋的摇晃中终于回过神来。见着玉璋和早莺焦急的脸,心中不禁失落,原来,还是在清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