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家大小姐玉璋也在被分到了这个屋子里,见映月进来,高兴地跑到门口,过来接过她的包袱,“李姐姐,我今儿早起听说姐姐也入选了,而且还是贵妃娘娘钦点的,姐姐真是好福气。本来我还担心在宫里无依无靠,孤身一人呢。现下好了,李姐姐你来了,咱们两个在一处也好有个照应啊。”
映月也高兴,在陌生的地方遇见熟悉的人,仿佛这个地方也就没有那么陌生了。寂寂深宫,字语见血,没有人相互扶持帮助,就仿佛独陷深渊,孤立无援。
武家和映月家做了十几年的邻居,她穿越过来作为李映月认识玉璋也有五年的时间。对玉璋的品性还是很了解的,而且玉璋的父亲武柱国近几年很得正黄旗佐领的喜欢,而且还曾在康熙南巡受到召见,以后的前途可算是不可限量。
玉璋对她来说,不论是从家世,从人品,还是从两家的交情,都是最好的合作伙伴。
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已经找好了自己的炕铺,只剩了东炕南窗下风口位置的一个铺位。玉璋知道映月身体弱,风口的位置很容易招染邪气生病,于是将自己的被褥卷到外面风口的位置,将里面的位置让给映月。
“李姐姐,你住里面,我住外面,我身体比你好。”
映月不愿意,“还是我睡外面吧,我的身体都好了,不碍事的。”
“哎呀,李姐姐你就别和我抢了。咱们两个能住在一起也不容易,今儿早上我爹还说让我进宫后和你两个人相互照顾呢。你就别推辞了,你要是病了,不更得我来照顾了。你说,是吧?”
映月无奈,只得睡在里面的炕上。
心里觉得很温暖,玉璋现在是自己在宫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。
“哎呀呀,这么快就献上殷勤了啊。不就是一个床铺吗,还争来推去的。是啊,那可是得多巴结着呢,好让人家带着自己一起攀高枝啊。”
映月和玉璋顿住,她们这是得罪谁了?怎么刚来就惹上口舌了。
映月回头望过去,西面长炕上的一个穿绯红色衣裳的姑娘,正满脸轻佻和不屑的望着她们。
玉璋听她这样说,心下当即窜出两道火来。将包袱往床上一扔,张口就要驳回去。映月见状赶紧拉住她的手,示意她别冲动,小声说:“咱们刚进宫别得罪人。”
她不知道那绯红衣裳的女子是谁,在不确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,还是不要过早的树敌。
映月不知道她是谁,玉璋却认识她。
“马潘儿,几年没见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蠢笨,刚入宫就要树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