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……看不出上面的图案是什么。
顾徽咳了两声,装作满意的点了点头,十分自然的将香囊收在袖子里。
“今日多谢你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奴才恭送公主。”
送走了顾徽,良庭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,他把门关上,打开了桃木盒子中间的一层盖子。
拿出了一个小巧又精致的缕空雕花金手炉,上面绑着一个红色的流苏。
把手炉捧在手心里,尽管里面并没有炭火,良庭却仍然觉得暖暖的。
即便现在住上了暖和的房子,他依然忘不了在冰天雪地里被人驱赶着去搬花盆的那种感觉。
那种阴凉,透过手指传进人的五脏六腑,以至于有那么一刻,他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了,这才倒在了地上。
那个小女孩儿递给他的暖炉,成了他的救命稻草。
自此之后。
一个人成为了太监良庭,此生的救赎。
……
自以为已经学会了绣香囊的精髓,顾徽又趁着时间赶制了好几个香囊出来。
一个做的比一个进步,到后面看着那一朵已经能看得出形状的花。
顾徽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抄着自己的这些小香囊,哼着小曲儿,准备先去找太子哥哥。
“参见公主。”
东宫里的人已经认识了她,因为太子事先吩咐的原因,无需禀报,小太监就将她给迎了进去。
全程表现的殷勤周到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