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了起来,却无意识的看到了桌子上面的白色信封。
“这是何物?”
尽管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,顾徽却还是装作不懂的问了问,若是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的话,她确实是应该不知道的。
看着桌子上面的信封,顾治叹了一口气,也没有瞒着这个小丫头,把压在奏折下面的信封给拿了出来。
他又从椅子后面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白色的信封,放到了顾徽的手上。
“看看吧。”
顾徽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信封,有些疑惑的打开,却在看到一半的时候眉头越皱越紧,她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。
手上的这两个白色信封都是一样的,甚至连字迹都一样……
可为什么会有两封呢?
她清清楚楚的记得,顾征的信件被她辗转送进去了一封,他不应该再送第二封呀。
除了顾征谁还有这种猜测?
“为何会有两封信?给父皇送信的人送错了?”
顾治挑了挑眉头。
“你不是应该关心信封上写的什么吗?”
顾徽:“……”
【大意了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