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……”
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顾徽微微一顿,他想到良庭走之前虽然面上没有露出什么,却耷拉着脑袋显得有些低落,也没有在说什么话。
他平日里虽然话少一些,却也不会这样的惜字如金……
【神了啊!】
顾徽抬起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徐子清,这门技术更像是一个魔法。
若是在现代的话,徐子清一定也是心理学的大拿。
瞧着小姑娘的反应,徐子清眯着眼睛笑了笑,表情依旧温柔。
“怎么样,想不想学?”
顾徽歪着脑袋,她显然没有想到徐子清会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纵横术她也是听过的,“因其刚柔之势,为作纵横之术”,只有有真才实学的人才敢玩的游戏。
徐子清一定是够聪明的,也确实是有真才实学,可这段时间他表现的委实是一个温柔的大哥哥,就像一个闲暇时间四处旅游的背包客。
给顾徽的感觉和太子是一样的,她居然都忘了,能够孤身一人周游列国,让所有人都奉为高坐的人,怎么可能是简单的。
“为何要揣测人心,那样不会很累吗?”
徐子清低下了头,他的眼神微微的闪烁着,难得的在顾徽面前表现出了除了温柔之外的另一面。
“这句话,有人也和我说过。”
他抬起头来温柔的笑了笑,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,看着顾徽的眼神中带着一些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