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征毕竟也是皇上的儿子,即便平日里的存在感不高,若是突然不明不白的消失,皇上必然震怒。
所以在没有到你死我活之前他们还不能对顾征怎么样,顶多就是整他两下……
顾徽顿了顿,碰铁不成钢的看着韩少清。
“怪不得你这么穷,他是谁呀?顾征!大大的有钱,找人假装这里的山匪给他的侍从送信,要10万两银子的赎金,不给咱们就撕票。”
撕票?
这句话从一个小女孩的嘴巴里讲出来,还真是让人觉得有冲击力。
“你就不怕他去叫官?”
顾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。
“他们觊觎铁矿本来就是不安好心,说严重一点就是意图谋反,哪里有胆子去报官呢?岂不是把自己的把柄给父皇看吗?”
韩少清嘴角抽了抽,看着顾徽那理所当然,甚至还有些骄傲的模样,心中一阵无语。
“能够有你这样的一个妹妹……还真是顾征的运气。”
倒了八辈子霉才有的运气……
顾徽骄傲的抬起了小下巴。
“那是……如今像我这样只要财不要命的绑匪可不多了。”
天底下哪里还有比她长宁公主更善解人意的妹妹呢?
顾徽坐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,想到了未来会进账的10万两银子,高兴的笑弯了眼。
“就一票若是干成了,回去我为你请官。”
韩少清嘴角抽了抽,表情有些无奈,这黑心眼的小丫头白白得10万两银子,却要自己忙前忙后,可这么一说好像还是顾徽对他的赏识一样。
“不只是这样,你还得要请我喝酒,两个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