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想完,奏乐船又滴滴答答响了起来,只见那船上六人每人披了一件青狐皮,摇头晃脑,吹打的好不快乐。
更过分的是,他们竟然还树起了一根两丈长的杆子,上面垂下一个条幅,白布黑字,上书大字:秦明无能蠢如狗。
七个大字没什么文采,却字字扎在秦明心头,如小刀戳刺。
“该死,该死,给我射,射死他们!”
秦明脸面上有点挂不住。
“嗖、嗖、嗖”弓箭齐发。
“嘣、嘣、嘣”弩如雷鸣
……
奏乐小船在两百步外晃悠,在芦苇从中忽隐忽现,可就是没人能射杀他们。
两炷香之后,轮番上阵的弓手都觉得胳膊有点发麻,五十神臂弩手也腰酸背疼了,梁山奏乐小船依然如故。又树起了一根两丈长的杆子,上面垂下一个条幅,白布黑字:天彪聪明狡如狐。
与秦明的条幅凑成一对,一贬一褒形成鲜明对比。
秦明脸色更是难看。
“气煞我也!传令军兵上船,大军提前出动,杀入水泊之中!”
秦明怒了。
“且慢!”
云天彪劝阻道:“梁山贼寇如此大胆引诱,必定有阴谋诡计,秦总管切莫冲动!”
“我有船只八百艘,可以出动兵马四千,梁山贼寇再有阴谋能耐我何?”
“不可,梁山狡诈,我军皆为陆上兵马,不习水战,若是准备不足,贸然进入不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