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行的正,坐的直。无事不可对人言,问心无愧。何来避嫌?在我应天府,高太尉,你不要太嚣张,我在京中的同年好友多位担任御史,阁下若太过分,本官不介意给他们去信申诉。”
哼,这些文人拉帮结派,真是讨厌!
高俅就算再得官家宠幸,也是个太尉武官,跟这些进士出身的文人不在一个档次,却也不敢逼迫太甚。
“好,此人我便压入应天府大牢,我们共同审问。来人……带走!”
高俅一使眼色,两个禁军将校从腰间摸出两根铁钩,在晁冲背后猛然劈下。
“小心……”
指挥王家家丁的劈风刀石宝刚想提醒,那两根铁钩已经落在晁冲身上,尖锐的钩刺,一下刺穿了晁冲的左右琵琶骨。
一声闷哼,痛入骨髓的感觉,让晁冲差点叫出声来,鲜血瞬间涌出,浸染了锦衣。斗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。
对于一个武者来说,琵琶骨被锁,等于功力尽失,难以再有反抗的能力。高俅想到晁冲的高强武艺,可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王韶老爷子豁然起身,怒道:“铁索琵琶骨!你们……好……真是好手段!!!”
劈风刀石宝与雌雄刀邓弼看到晁冲琵琶骨被锁,却依然紧咬牙关,不吭一声,心中暗赞一声“真好汉!”却也心中万分可惜,冲少爷这么好的学武天分,从此算是废了。
母亲王氏见到儿子鲜血涌出,伤心过度昏了过去,被家人扶住带去了后堂。
晁冲虽然疼痛万分,可依然忍着不出声,见母亲昏倒,心中也是万分焦急,但却不敢有丝毫表现。
“带走!”高俅昂首挺胸,就像是斗胜了的公鸡一般,押着晁冲向府衙而去。
王薄心中暗怒,向父亲王韶道了一声别,也急急忙忙向府衙而去。
绝对不能让应天府衙成为高俅的一言堂,只有和他分庭抗礼,才有拯救外甥的希望。
寿堂上出现这种事,王韶哪里还有心情过寿。众宾客也都识趣的留下礼物,匆匆而去。
却说刘慧娘和李逵他们几个在后院的厢房等了半天,都不知道晁冲当时的命令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