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桐将酒楼管事妈妈招来道:“我等在此饮酒一炷香时间了,阿秀姑娘为何还不过来?”
酒楼管事妈妈其实也就是**,低声下气的解释道:“王公子,您是不知道,在您来之前,阿秀就被被请去弹琴了……”
“混账!什么人能有本公子重要?还不去把阿秀姑娘给我请过来!”王桐闻言大怒。
在这么多朋友面前丢了面子,让他如何不怒!
管事妈妈诺诺而退,到了门外,暗啐了一口,道:“若非为那几两银子,老身才不给你们几个蛀虫做小。”
刘慧娘和王桐的书童知墨,以及其他几位公子的跟班小厮,五六个人待在隔壁的厢房内,随时等候传唤。还得准备好了闲散银子,一旦听到厢房内公子喊了“赏”,就要拿钱进去。
刘慧娘女扮男装,十四五岁,大家都处于这个年龄,有的嗓子还没变声,所以也不怕被识破。便与这些书童、小厮闲聊了起来。
见那管事妈妈抱怨,刘慧娘问知墨道:“这花魁香独秀是何许人也?为什么大家都争着去请她呢?”
知墨笑道:“那香独秀姑娘长的真是没得说,而且琴艺非常好。大家当然都喜欢请她。”
“就是太贵了,出场一次,听说光赏钱都要十两呢?”另外一个跟班附和道。
“我听说过夜更贵,咱们这辈子都不要想了。”另外一人感叹道。
刘慧娘睁大眼睛,惊道:“过夜?那香独秀姑娘不是只弹琴么?”
“在这种高档地方的姑娘,怎么可能只卖艺不卖身?不卖身能叫花魁么?”
刘慧娘听着远处厢房内传出的悦耳琴声,原本以为那弹琴的姑娘一定也是如琴声一般高雅洁净,谁成想,竟然也是为了钱财而卖身。
“难道就没有卖艺不卖身的么?”刘慧娘不禁问道。
“当然有,可那样不容易挣到钱。挣不到钱,怎么给自己赎身呢?所以很多姑娘到了后来为了攒够赎身的钱,都选择了卖身。否则年老色衰之后,还在这种地方,下场更凄惨。”知墨经常跟着王桐游走风月场所,所以对里面的道道很清楚。
在他们这些书童小厮闲聊的时候,那管事妈妈满脸晦气的又跑过来,进入厢房内给王桐请罪道:“王大公子呀,那边实在是不给通融,不放阿秀姑娘过来,老身两边都得罪不起,无能为力呀。”
“你可提了我的名字?”王桐大眼一瞪,尽展威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