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押着何涛进入帅帐,先向晁冲行了一个军礼,然后冲何昌言点了点头。
何涛一进来,先眨巴眨巴眼睛,适应了一下光亮,见主位上的是晁冲,立刻跪倒在地。
“大王饶命,小的只是个副使,什么都做不了主,事情都与我无关呀!”
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?”
晁冲与何昌言对望一眼,显得风清云淡。
“自然是我们自不量力,冒犯大王虎威的罪过了。”
何涛心中忐忑,低垂着头,尽量让自己显的谦卑。
晁冲从座位上起身,走过去将何涛扶起来,除掉他身上的绳索捆绑,道:“其实我对你并无恶意,相反,比起刘广,我更看好你。”
“我?小的何德何能,竟然能入大王法眼,若有驱使,但请吩咐!”
何涛见晁冲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,不知何意,却心中一松,知道自己至少不会死了。
“济州府的团练营虽然是我梁山的敌手,可我依然要说句公道话,适合团练使这个位子的人,非你莫属!”
晁冲坐回了自己的主位,一脸轻笑的说道。
“团练使?谢大王抬举,可惜那新任知府江天越没有大王这么明察秋毫!”
何涛心惊,这梁山管的也太宽了吧,官府岂会按照他的意愿来办事,但还是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心中还隐隐有点小期待。
“向我举荐何将军的人,正是我身边这位,相信你一定也认识。”
晁冲示意何昌言上场。
何昌言一展衣袖,站立起身,朗声道:“何将军,还认得本官否?”
“啊!是何大人!你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