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广虽然被牵扯着,可还是有意无意的将被绑着手的女儿护在身后。
王老五也发现了异样,赶紧将情况汇报给了时迁,道:“大人,我又发现一条大鱼,那人是刘广的儿子,在军中我见过。”
时迁欣喜,又捞出一条大鱼,不知道是刘麒还是刘麟?便对王老五道:“一会儿把他揪出来。”
王老五赶紧道:“大人,那人跟刘广老贼不一样,他还救过我一命,是个好人呢。”
时迁点头道:“你的赏赐少不了,其他我自然心中有数。”
王老五把刘慧娘指认了出来,时迁让人找来湿布,将她脸上黑灰擦净,仔细辨认了一下,道:“这是刘麒还是刘麟?怎么看着不像?”
刘广虽然被捆绑着,却拼命的挣扎,用肩膀抗,用头顶,将刘慧娘护住,怒道:“你们想要怎样?有事尽管冲着我来!”之后更是对王老五怒目而视,若非这个小人,自己父女二人如何会遭如此羞辱。
时迁将情报汇报给了晁冲,晁冲对此不以为意,道:“无足轻重之人,不必理会。”
时迁便将刘广与刘慧娘一块看押,道:“我们将军开恩,让你们父子同行。”
一路之上,梁山军兵士气高昂,排着整齐的队列,还唱起了《秦风》、《破阵》、《朝天阙》等军歌。
那些俘虏则一个个低着头,如同丧家之犬。
刘广颇为自责的悄声对刘慧娘道:“阿秀,是爹爹连累你了。”
刘慧娘赶紧安慰父亲道:“爹爹不必如此自责,谁也没有想到梁山晁冲如此奸诈。”
“唉”刘广长叹一声,被人在背后用头顶了一下,怒而回头,见是同样被俘的官兵,他们低垂着头,眼睛却恶狠狠的抬起,看向刘广,骂道:“狗官!要不是你无能,我们怎么落得如此下场!”
其他俘虏也悄声骂道:“就是,就是,光想着升官发财,让我们抵命。最后自己还先跑了,真不是东西!”
“愚蠢!”刘广骂了一声。
“快走!乱嘀咕什么!”王老五又趾高气昂的走了过来。
“五哥,五哥,我是小三啊,你可得救救我们,我家里还有老娘等着我赡养呢?”
“我家里还有媳妇和刚满月的孩子……”另有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