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阿四紧紧抱着孩子,却心中苦涩,他还没有告诉妻子,自己明日中午必须归队,可看到他们这么开心,自己更是不知从何说起。
能拖一会儿是会儿吧,什么事明天再说。
到了第二天,祝阿四花了十几文钱,去村中屠户处割了半斤猪肉,妻子也从地里拔了几根大葱,炒了一盘香喷喷的菜,一家三口围着边吃边聊。
越到中午,祝阿四的脸色越难看,终于被妻子发现了端倪,轻声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祝阿四无奈之下,只好告诉了妻子实情,道:“梁山只给我们这些俘虏放了一天假,必须在中午之前归队,可,可我实在舍不得你们……”
妻子急道:“怎么会这样,能不去么?”
祝阿四摇头道:“梁山有令,若是中午不回去,就按逃兵处置,全家都要处死。”
妻子脸色大变,抓住丈夫的手,生怕一松手他就会飞走一般。
祝阿四看了看正吃着正香的孩子,看了看贤惠的妻子,一咬牙道:“我一会儿就得走。这次跟这他们去梁山,无非就是修桥铺路,干干重活。要是表现好的话,还能加入战兵,就能拿俸禄了。我都问过了,梁山上俸禄很高,养活你们肯定没问题。”
妻子慌道:“可打仗最容易死人啊……”
祝阿四咬牙道:“梁山那么厉害,总是打胜仗,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,只要立了战功,就算死了,家属也能再领十年俸禄呢。”
妻子连忙捂住他的嘴,说道:“什么死不死的,多不吉利。百无禁忌,百无禁忌。这样的话再也不要说了。”
祝阿四长叹了一声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这祝朝奉一家真是把我害苦了。
中午过后,聚齐人马,晁冲嘱咐林冲守好城池,与吴用军师互相协作。之后便带着人马,押运这缴获的粮草、钱财、物资回到了梁山泊。
回到梁山之后,晁冲举行了功勋大会。对此次参战人员进行奖励,对立军功人员点亮军牌上的星星。
之后,便是战死军士的葬礼,晁冲再次抬棺,将这些战死勇士安葬在了梁山后山的烈士墓园。
功勋大会之后,晁冲将新兵营内的新兵分配到各都中,补充兵力。并将部队编制重新进行了调整。
雷霆第一都长枪兵;
武松第二都刀盾兵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