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感觉颜面大失,对扈三娘吼道:“战场厮杀乃是男儿之事,你一个妇道人家平时玩玩弓马倒也罢了,这种大事,你休要插嘴!”
扈三娘一指城下,道:“李家庄主危在旦夕,你不敢出城也倒罢了,还敢说我!”
祝彪怒道:“我就说你怎地!夫为妻纲,你竟然不听我的话,还守不守妇道?”
“你……”扈三娘一个未嫁的姑娘如何能受得了“不守妇道”的指责,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祝朝奉也觉得老三说话有点太过了,便说道:“三娘冒着危险来我支援我寨,彪儿就应该领情,还不向三娘道歉!”
祝彪余怒未消道:“他们扈家有四百民兵,可就来了二十个。还不如那李应懂事!我如何要谢她?”
祝朝奉气的就想大骂,这个娇惯不成器的东西!平时无论怎么看不起扈家庄和李家庄,可现在祝家庄危难之时,应该去团结每一分力量才是!而且有些话,是能放到明面上去说的吗?
扈三娘心中暗暗后悔,或许真该听从父亲和大哥的话,今天就不该来!
扈三娘怒极而笑,瞪着祝彪道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出战!”
祝彪避开扈三娘的目光,支支吾吾道:“这晁冲向来狡猾多端,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破绽,说不定就是为了引诱我们出战故意设的陷阱……”
祝彪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对,语气也更加坚定道:“不错,一定是这样,这就是晁冲故意设的陷阱,要引诱我们上当的!”
祝虎也豁然开朗,对祝彪道:“三弟高见!”
扈三娘一声不啃,转身下了城墙,领着自己的二十骑兵从后门出来,拍马向晁冲的后方杀来。
一直关注着城寨方向的时迁对晁冲道:“主公,城寨内只冲出一个扈三娘和二十骑兵。”
晁冲扭头向城寨上看了一眼,冷哼一声:“果然是懦夫!通知武松不必再隐藏,从侧翼夹击李应,尽快结束战斗!”
时迁领命而去。
晁冲从后背抽出七尺长刀,对李逵、鲍旭、周通、郁保四道:“保四抗好大旗,随着步兵冲锋向前,击败李应。李逵、鲍旭、周通随我返身迎战那二十骑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