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就在那个男子即将开枪时,胡月冲了上去,想夺下那把手枪,但,为时以晚,“嘭”的一声枪响,赵乐浑身颤抖了一下,疼痛感并没有像预料之中那样出现,出现的却是男子的叫骂声:“可恶的****,快松开你的嘴巴!”赵乐闻声睁眼望去,只见胡月正与那男子扭打着,一个胳膊已经血淋淋的她对着赵乐喊道:“赵乐,快,把那把枪捡起来,打死他!”
赵乐看了看那男子,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那把沙漠之鹰,原本还有些恐惧的他,瞬间坚定了决心。
赵乐猛地扑了过去,把枪抱在怀里,将那男子踢开,又把胡月抱了过来,而后便用枪指着男子。
颤抖的手暴露出了赵乐目前的心理状况,杀人,还是用枪杀人,赵乐知道,只要他轻轻地扣下板机,男子就会立刻死掉,现在他才知道生命的脆弱,但他不得不这么做,因为一旦放过他,自己和胡月将会再次受到生命威胁。
随着赵乐的食指轻轻地扣下板机,“嘭”的一声,没有喊叫,没有挣扎,有的仅仅是流了一地的鲜血。杀人的感觉没有那么夸张,没有那么多的心理纠结,手指一震,心中一震,人就死了。
赵乐没有浪费时间,把手枪揣在怀里后,就在储藏室内翻找着,一会便找到了那个旧的救生艇和打气筒,赵乐立刻放好打气筒,“噗嗤噗嗤”地打起了气来,好在打气筒是大号的,打气特别快,用了半分钟的时间把救生艇给打满气,刚想叫来胡月一起把船推出去,就听见胡月在储藏室门口的声音:“赵乐!不好了,船翻了,海水涌进来了!”
听见胡月喊声的赵乐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朝救生艇内塞了几样东西后,便带着胡月一起推动着救生艇向储藏室后门去着。
来到储藏室后门,赵乐迅速的把门打开,拉着救生艇出来后,再把门给关上。看着船外波涛汹涌的大海,赵乐对着胡月说道:“月儿,等会我们下海的时候你要抓住救生艇,我先给你系上绳子。”
说完,赵乐就把绳子一头绑在胡月的腰间,另一头系在救生艇边上的锁环上,自己也系上绳子后就推着救生艇下了海。
海浪汹涌无比,赵乐和胡月没有坐在船上,因为那样的话,他们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海上波涛汹涌,一个海浪拍打过来,赵乐和胡月就会被冲下救生艇,而一旦没有救生艇,在这茫茫的大海中,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。
所以赵乐和胡月都是双手抓着救生艇,身子浮在海上的,这样可以减少海浪对身体的冲击力。
经过海浪的冲击,赵乐的救生艇已经离开了游轮,果然不出赵乐之所料,海上的风浪大到差点把救生艇掀翻,幸亏赵乐在之前打好救生艇气的时候朝里面放了几个东西当压舱物,这才避免了救生艇被掀翻。
海上风急浪大,还下着大雨,一旁的胡月已经有些头晕脑胀,她对着赵乐说:“赵乐,我好害怕,我好冷,我想睡觉。”
赵乐一听,顿时懊悔不已。月儿刚好的感冒又犯了,看这样子,还发了烧,在这茫茫大海上,又没有药,这该怎么办。慢!药,赵乐先是对着胡月安慰道:“月儿,不要睡,不要睡,你发烧了,我这里有药,现在就给你拿。”说罢,赵乐急忙将手伸进已经浸在海水里的上衣口袋里,摸了摸,赵乐脸上便浮现出了笑容。
把手从海水中抽出来,那是一板子阿莫西林,这玩意简直就是流行性感冒病毒的克星,赵乐先是扣下两枚阿莫西林放在手心里,随后便从救生艇边游到胡月身旁,把手里的阿莫西林喂进胡月的嘴里,用衣服接了一些雨水给胡月喂下。赵乐便又游了回去扶住救生艇,不然的话,救生艇就要被风给掀翻了。
吃过药的胡月总算没有那么迷糊了,她对着赵乐问道:“赵乐,我们还能回去吗?”面对着胡月,赵乐只能
强打起笑容来,说:“不会的,有我在,我们一定能回去,我带着你回去。”
胡月听了,露出了少许的笑容,说着:“嗯,我们能回去,我们一定能回去。”
赵乐对着胡月笑了笑,说:“只要挺过这个晚上,风暴过去了,我们就回去了。”说完,赵乐便继续扶着救生艇漂流,雨点持续不断地打在他的脸上,睡魔侵袭着大脑,赵乐想睡,但是理智告诉他,不能睡,赵乐又坚持了一会儿,却始终没有抵挡住睡魔的侵袭,他闭上了双眼,大脑陷入一片黑暗,风雨带着他前往未知地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