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明朗安慰道。
“她真的不会死的。”温莎抓紧他的手,强迫他对视着。“我常常感觉到,姐姐有很多很多事瞒着我,她会离开我,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。但是我知道,她虽然会离开我,但是绝对不会死,因为她叫冰青橙。”
叫冰青橙就不会死吗?她明明有很多的仇人。明朗在心里耻笑,但丝毫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放心好了,子弹没打中要害。这种小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。”巴内·斯托克医生走过了说。
“医生先生你以前认识姐姐吗?”温莎问道。
“是的,温莎小姐,我以前知道你姐姐。但是我不能说她的过去,因为我都是听说的传闻,并没有得到准确的信息。我只能告诫你们一件事。”医生看着温莎金黄色的头发沉声说道。
“是什么事?”明朗问道,他注意道医生用的是“你们”这个词语。
“如果你们有一天和她分道扬镳,那就开心一点,离开她吧!冰青橙的人生和你们的人生不同。她是以杀人为生的人,人生是无法改变的。”
明朗皱起眉头,医生的口气中,充斥着宿命感,浓烈的挫败感。什么叫人生无法改变?什么叫命运?什么叫宿命?他明朗·橘隼从来不相信这一套。
“你有没有注意到?”医生对明朗说,“冰青橙一直握着手枪,虽然你看她的脸,好像没有意识很放松的状态,但是她手里的枪,握的很紧。”
护士处理完了伤口,为冰青橙裹上纱布,盖上被子,推出手术室送到另一个单独的房间。的确,冰青橙的手里一直握着自己手枪,并且这把开过枪的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压满了子弹。
“别碰她!”温莎叫住准备碰冰青橙手里手枪的明朗。
“她真的会开枪吗?”明朗开玩笑道。
“会的。”温莎严肃道,“你知道刚才为什么让我们俩在场吗?因为医生决定我们在场的话姐姐会放心一点,不会出意外。”
“意外走火吗?”明朗忽然想起冰青橙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。
“是的,明朗先生。你和我姐姐又不熟,她心里是不会相信你的。你回去照看小宝宝吧,姐姐这里有我就够了。”温莎仰起脸,坚定的看着明朗。
“你这么小,能做什么?”明朗觉得有点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