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边的曲非烟不由大呼一声,沈落脚步轻挪,在众人眼前一晃,竟是直接出现在了刘菁面前,把刀一抛,化作一刀流光,竟是直接贯穿了万大江的胸膛,反手却是迎上了飞来的断剑,握剑在手,鲜血沿着白色的剑锋缓缓滴落。沈落眉头微微皱起,将断剑一甩。心道:“我的对内力的控制仍是不够,区区一把利剑也能叫我破了皮!”
一旁的刘菁见他眉头皱起,以为是疼痛所致。心中内疚不已,眼眶红红的,忙上前握住他的手,掏出丝巾为他包扎伤口。
沈落却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吓了一跳,忙挣扎开来。刘菁的软语传来:“沈…沈大哥,刚才谢谢你!”
沈落的身子一顿,却没说什么,缓缓来到那尸体旁取回长刀。曲非烟疑惑得看着两人。
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曲非烟急急忙忙开口道:“快,沈大哥,刘姊姊的其他家人恐怕也要遭了嵩山派的毒手,你快去救他们。”刘菁闻言陡然醒悟,泪汪汪地望着沈落。
沈落点了点头,身影一闪,消失在了院子里。
而此时的刘家大厅,金盆洗手大会上,却是剑拔弩张。
只见那嵩山派弟子千丈松史登达举旗说道:“刘师叔,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: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,请暂行押后。”
刘正风脸色郑重,说道:“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,约定攻守相助,维护武林中的正气,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,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。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,见令旗如见盟主,原是不错。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,是刘某的私事,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,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,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。请史贤侄转告尊师,刘某不奉旗令,请左师兄恕罪。”说着走向金盆。
史登达身子一晃,抢着拦在金盆之前,右手高举锦旗,说道:“刘师叔,我师父千叮万嘱,务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。我师父言道,五岳剑派,同气连枝,大家情若兄弟。我师父传此旗令,既是顾全五岳剑派的情谊,亦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,同时也是为刘师叔的好。”
刘正风怒气顿生,开口道:“我若是偏要金盆洗手又当如何。”
定逸师太见二人僵持不决,忍不住又插口道:“刘贤弟,这事便搁一搁又有何妨。今日在这里的,个个都是好朋友,又会有谁来笑话于你?就算有一二不知好歹之徒,妄肆讥评,纵然刘贤弟不和他计较,贫尼就先放他不过。”说着眼光在各人脸上一扫,大有挑战之意,要看谁有这么大胆,来得罪她五岳剑派中的同道。
刘正风见见众人都是不赞成他金盆洗手,心中已是有些动摇,却心有不甘,仍用手去触那金盆。突然银光闪动,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。刘正风退后两步,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,那暗器打在金盆边缘。
金盆倾倒,掉下地来,呛啷啷一声响,盆子翻转,盆底向天,满盆清水都泼在地下。同时黄影晃动,屋顶上跃下一人,右足一起,往金盆底踹落,一只金盆登时变成平平的一片。这人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,瘦削异常,上唇留了两撇鼠须,拱手说道:“刘师兄,奉盟主号令,不许你金盆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