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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的花束如同盈白的雪花,一团团地盛开在树枝上,远远一看,像是冰雕玉彻般清冷高傲,不乏艳丽清雅之态。傅瑶坐在朱红色的横廊处,低头把玩着这些花束,一副静美优雅的样子。
“赏给你的东西都不喜欢么?怎还戴着以前的发饰?”太子刘奭的声音悄然在傅瑶身旁响起。
傅瑶怔怔地起身,行罢礼后只是颤颤地回道:“殿下送给嫔妾的任何东西,嫔妾都喜欢。也正是因为喜欢,才想好好收藏着。”
太子刘奭轻轻说:“那些东西都很衬你,以后都戴上吧,放着可惜了!”
“嫔妾知道。”傅瑶才柔声回罢,却听太子刘奭说,“走!我带你去一个地方!”
“啊?”傅瑶在愣神之中,就见太子刘奭轻轻执起她手腕,拉着她朝前走去。
太子刘奭带傅瑶来的地方,不过是太**最为偏僻的地方,至少,傅瑶进太**以来,是从不知道有这个地方存在的。山涧流水,岸边青竹,所见所看也不过是宫中最常见的事物。
太子刘奭伸出右手,一会儿功夫便飞来一只小鸟落在他的手臂上。他笑着用手逗弄着,像是很熟络的样子。傅瑶忍不住问:“殿下经常来这里?”
太子刘奭侧着头,听她这样问,只是淡声说:“这是我和司马良娣常来的地方。”
听到这话,傅瑶心生醋意,却只是面带疑惑地问:“那殿下为何带嫔妾来这里?”
刘奭闻言只是露出一抹轻轻的笑意,便扭头不再回答。他抚袖沿岸慢走几步,缓缓流淌的溪流倒影出他俊逸柔仁的身影。偶有几片花瓣飞落溪流之中,却是增添了几分幽静之意。
被湖光山色映照的太子刘奭,周身萦绕着如烟似雾的淡淡白光。此刻,他嘴角轻溢出的微笑透着股清风般的俊雅和清净。那样的笑意是明朗温和的,像极了那年傅瑶初进太**时见到的样子。傅瑶疑惑地看着,竟慢慢地看呆了,只是楞楞地跟着太子刘奭走了几步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太子刘奭话音才落,清澈的水花已然随着他扬起的双手飞溅到了傅瑶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