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刘奭走至月合殿的时候,平静的脸上却是漫上了几丝落寞。司马良娣走了,这月合殿就空荡荡的了。不过好在是有人打扫,心里多少也就安慰些。
吹拂在空中的风轻柔至极,虽是不易发现,却是把园中的花香给携带出来了。太子刘奭走近花丛边,摘下一朵花细瞧的时候,却是发现了傅瑶的身影。只见她,她双手挽着袖子,正在满头大汗地给兰花拨着草呢!
见太子刘奭走近,傅瑶便更是认真卖力了,还做出丝毫不知太子殿下已到来的样子。
太子刘奭看着傅瑶说道:“兰花在傅孺子的照料下,果真是开得更美了!”
傅瑶听此抬起头,慌张跑过来行礼道:“嫔妾参见殿下!”
“起来吧!”太子刘奭挥手,又道,“这些兰花都是你亲自打理的?”
“是!”傅瑶娇羞地低着头,面带忧伤之色地说道,“嫔妾想着司马良娣生前最喜欢兰花,如今她人已去,我实在不忍心她一手栽种的花无人看管。那些宫娥多是趋炎附势的,若是交与她们,只怕会是敷衍了事。我与司马良娣同是殿下姬妾,我这才自作主张亲自打理,还请殿下恕罪!”
“你是好心,又何罪之有呢?”太子刘奭拉住傅瑶的手,“只是这样,岂不是太委屈你了?”
“嫔妾不觉着委屈,只要殿下高兴就好!”傅瑶说罢,掩面咳嗽了几声,看起来甚是难受。
“你穿得这般少,只怕是受了风寒了!”太子刘奭眼里透着些担忧,又道,“这些活让他们去做就可以,我这就送你回去吧!”
傅瑶回道:“殿下,嫔妾只是小恙,并无大碍!太子妃现在是有孕之身,殿下理应多关心太子妃才是!”
“太子妃?”太子刘奭念着这三个字,眉宇轻轻一舒,“是啊!都好久没去看她了!可是你……”
傅瑶笑道:“殿下不用挂念嫔妾,嫔妾懂得照顾自己,殿下还是快去太子妃那儿吧!”
太子刘奭见傅瑶如此说,便不好再多说些什么。只得吩咐了下,就离去了。
待太子刘奭走后,璇儿不解地问道:“小姐,为何要把殿下推给太子妃?我们处心积虑地计划,可不就是要留下太子殿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