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父王这是作什么?自己咒自己薨吗?”朱玄焜不明白自家老爹的意图了。
同样不明白的还有朱高燧和朱瞻基,这俩人也歪着脑袋,直盯着朱棣瞧。
“这一点朕知道,不过不会告诉你们,你们还是自己去问吧!”朱棣懒得再给这几个小家伙解释了,太侮辱智商了。
“皇爷爷,您同意我们去四.川吗?”朱瞻基眼睛一亮,问道。
朱棣摆摆手,道:“愿意去就去吧!不过你们去的人不宜太多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朱棣想了想,方才说道:“你们长一辈的人就不必去了,就由你们这些小家伙们代表他们去吧!不过你们的速度也要快一些了,要不然的话,等你们磨蹭几天,说不定松弟已经离开嘉定了。”
“是!”对于朱棣的后半句话,他们虽说有些不太理解,但还是应承了下来。
“对了,你们在到四川之前,全都给朕换上丧服,别忘了!”就在朱高燧他们带着满脑袋的疑虑将要推出坤宁宫的时候,朱棣又遥遥地喊了一句。
三个小家伙身形一顿,紧接着加快了脚步。
……
山.东承宣布政使司,济.南府历城县东侧,坐落着一座硕大的庄园。
这庄园占地面积极广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房屋上百座,田地纵横阡陌。
在庄园最深处,也就是庄园的中心位置,有一座高三层的木质小楼,小楼坐北朝南,尽管没有雕梁画栋,但却透着股子古拙大气,其三层正中的位置,有一牌匾,两个小篆'匹夫',刻于其上。
这里,正是匹夫楼的老巢之一,也是匹夫楼的根基所在之地。
“什么,你说计划成功,朱松死了?你确定吗?”一面容清秀中透着点阴鸠的青年人,身着一袭月白长衫,坐与小楼二层主位的高椅之上,询问跪在其身前的一名面带白金色鬼脸面具之人。
那鬼脸之人,声音有些干涩:“大长老,朱松确实死了!属下亲自确认过的,韩王妃徐妙锦甚至已经到了嘉定,朱松的居所之中满布着白蔓,往来进出之人,全都披麻戴孝,就连四.川的两个布政使,都送上了拜祭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