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客气了,若非王爷的话,下官海尚在北平府任职,应该是下官敬您一杯酒才是。”王鹏还没说什么呢,倒是司徒胜率先举起了酒盏。
“司徒大人说笑了,你的官职可不是本王要来的,是你的能力够了,否则的话,万岁如何会把你调来四.川,而不是他人呢?”朱松摆摆手,说道。
“万岁派拍下官前来四.川,下官自然是千恩万谢,可若非韩王殿下明察秋毫的话,怕是四.川的官职也空不出来了。”司徒胜很固执,他直接一仰头,喝了个干净,“王爷,不管你怎么说,这一杯酒下官都要敬您,下官干了,您随意!”
“早就听说司徒大人性格执拗,尚以为是玩笑话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”瞧着司徒胜很干脆地饮了一杯酒,朱松无奈地端起酒杯,道:“本王这可是被逼的!”
“哈哈哈,王爷真是好酒量。”王鹏哈哈笑了起来,毕竟这一盏酒也有三两了。
“来来来,咱们慢慢喝,临走之前,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告诉尔等。”朱松放下了酒盏,对王鹏说道:“王布政使,本王已经奏请万岁,会在四.川建立一个监察机构,以监察四.川文武官员之德行,你与司徒大人亦在监察之列。”
正拿起筷子准备夹菜的王鹏和司胜,听到这话,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,他们扭头瞧着朱松,不明白为何要与他们说这些,隐藏不是更好吗?
“你们别紧张。”朱松见两人似乎有些紧张,“本王之所以告诉你们,就是想要你们平日里收敛一些,否则的湖,到时候别怪本王不留情面了。”
朱松说话的时候,脸上都满是笑意,但是话中却带着威胁之意。
“王爷您放心好了,下官既然身为臣子,定然尽臣子应尽之事!”
王鹏看了司胜一眼,继续道:“对于四.川的文武官员,下官与司徒大人亦不会放松监察,绝对不会再出现如今次这般之事。”
“行了,行了,甭向本王保证这些,尔等只需要做到无愧于心,朝廷就不会亏待尔等!”朱松摇头道:“一会你们告诉那些官员们,日后最好别落到本王的手里,否则的话,可不仅仅是下诏狱、砍头这么简单。”
好嘛,这甜枣都还没吃到呢,就直接来大耳刮子抽了,这也太坑了吧?
“王爷说得是,下官记住了。”王鹏先是点点头,随后直接站起身来,对其他几桌的文武官员们说道:“诸位同寮,今日韩王殿下宴请我等,我等于情于理都应有所表示,不如我等便敬韩王殿下薄酒一杯,以示我等感谢之意,如何?”
“王布政使说得是,我等理应敬韩王殿下一杯薄酒,以示感谢!”
“王爷,我等敬您一杯,这次前来四.川严查贪腐之事,您辛苦了!”
有了王鹏的建议,这帮来自四.川各府城的文武官员们,齐齐起身,端着酒杯,向着朱松遥遥敬酒,看他们脸上的表情,还挺真诚的。
“哈哈哈!”朱松哈哈笑了起来,“既然诸位大人如此给本王面子,本王若是再推辞的话,岂不是太矫情了?来来来,咱们满饮此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