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伊丽莎白摇晃着螓首,脸上带着执着的表情,“松皇叔,您今日不能进宫,我的婚事我做主,我绝对不会听王兄的!”
“伊丽莎白公主,万不可再称呼本王松皇叔了。”听到伊丽莎白的话,朱松连连摆手,“本王既然决定将你们的亲事解除,你我之间自然就没有关系了,再称呼本王松皇叔,却是有些不太合适了。你还是称呼本王韩王吧!”
“可是松皇叔……”伊丽莎白银牙紧咬,勇敢地盯着朱松道:“这一切都是王兄的注意,我确实不知道,再说这件事情您与有爝说过了吗?有爝会同意吗?”
“正所谓父母之言,媒妁之约,我大明是一个讲究礼仪孝悌的国度,你身为爪哇国公主都尚不能做自己的主,更遑论有爝呢?”朱松的话很冷,之前最被他瞧不起的包办婚姻,都被他拿了出来当作拒绝的理由。
“不对,不对!”伊丽莎白急得小脸都囧在了一起,眼圈红红的,这就要哭出来了,小丫头感到很受委屈啊,这件事情她明明才是受害者啊!
“你哭也没用。”朱松还真是狠得下心来,辣手摧小姑娘了。
“殿下,殿下慢走!”就在伊丽莎白还想说些什么时候,斯派洛终究还是追了出来,“殿下,之前事是孤的错,还请韩王殿下莫要怪罪,有何事,咱们可以回去慢慢谈,何必如此动怒呢?”
“别,还是算了吧!”朱松直接冷声回道:“本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与你谈论一件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,你还是赶紧让本王离去,让谙岁把亲事给解除了,也算是了了你斯派洛国王一件心事。”
嘛的,老子不给你套路一下,你他娘地是不会来找老子吧?现在也正好到了老子的报复时间了,也算是给你斯派洛一个教训!
“殿下,一切都好说,都好说。”斯派洛此刻很尴尬,他知道自己此刻算是被朱松给捏住了小辫子,“咱们能否进去再说?商谈,商谈一下舍妹的亲事。”
后面半句话,斯派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。
他很不甘心呐,说着这话那是相当违心,他现在也很是后悔,当初就应该死活不同意的,要不然何至于闹到眼下这种局面?苦果还得他自己吞!
“商谈?方才不是已经上谈好了吗?”朱松故意说了这么一句,随后朝着朱松瞄了一眼,“刘长史,你还愣着做什么?还用得着本王教你怎么做吗?”
别看刘长生一副很儒雅的样子,很有书生气息,可实际上他也不简单,虽说是人到中年了,却一直不辍武艺,修为已然踏入了暗劲初期。
“是,王爷!”刘长生应了一声,随后脚下一点,双手用巧劲,将堵在他们身前的伊丽莎白以及斯派洛给拨弄到了一边,弄出了一条路来。
“王爷,孤同意伊丽莎白出嫁,最好是在孤率团回国之前,便将她二人的亲事办了,王爷您以为如何?”斯派洛出杀手锏了,这门亲事当真不能解除啊!
解除了,会死人的,而且还是会死很多人的!
“哦?”朱松终于停下了已经迈出听雨楼的脚步,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