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立马就捂着脑袋,一脸幽怨之色地瞧着朱松,也不敢说话了。
别看王大壮人长得倒是挺憨厚的,可这明显的尴尬氛围,他还是瞧出来了,眼珠子转了转,王大壮指着城墙外滚滚而起,升腾如屠龙的烟尘之气,道:
“王爷,您看那里,那支队伍就是那帮番邦使节团的大军!”
朱松顺着王大壮的手指放眼望去,便见正对着城门口方向的城外大道上,有一支足有六七千人的队伍,在宽敞的官道上行进着,烟尘滚滚间,隐隐瞧见这群人身上的服饰,虽说各不相同,但是却带着特别明显的民番邦特色。
“大壮,你是说他们就是各番邦的使节团?”朱松瞧着那支队伍,说道。
“王爷,应该错不了!”王大壮点点头,道:“咱们锦衣卫的人一路上都跟着他们,并且还有兄弟打进了这些番邦使节团里。他们每隔两个时辰便会飞鸽传书,将番邦使节团的动向报告南京,按照时辰来推算,应该就是他们!”
“哦?是这样啊!”朱松摸了摸光洁的下巴,突然脸上神色一亮,道:“大壮啊,你知不知道火器营在咱们南京城的驻地衙门?你跑一趟火器营吧?”
火器营虽说在南京城外的明阳山中,但那里是总部,火器营的绝大部分火器以及火器营人员的培养以及训练,全都在明阳山中。
后来为了方便联络以及能够保卫好皇都南京城,朱松特意命工部的人,在南京城中修了一座火器营驻地。
位于南京城的火器营驻地,不仅藏着能够武装一个现代集团.军的诸多火器、弹药,而且为了安全起见,整个火器营里三层、外三层,有着铜墙铁壁一般的防护。
别说强行闯进火器营了,就连偷着进火器营,都是有死无生。
是以,一提起火器营所在的南京城北部,南京城百姓们都讳莫如深。
王大壮闻言一愣,火器营他自然是知道了,就算是现在,他们锦衣卫北镇抚司,还有足够武装三千人的各种火器,那些都是从火器营领出来的。
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,眼下去火器营干啥?拿弹药轰这帮家伙吗?
乐子大了!
瞧王大壮脸上的表情,朱松就肯定他知道火器营驻地在哪,便继续说道:
“既然你知道火器营驻地,那么你便走一趟火器营吧!本王在半月之前,曾要火器营制作了六门特殊的火炮,名叫礼炮。你带几个人去火器营将那六门火炮取来,鸣炮二十声,给这帮远道而来的各番邦使节团们,一个美好的印象!”
他娘地,鬼知道礼炮是什么玩意儿,别到时候轰死这帮人番邦使节团。
“叫你去就赶紧去啊?”朱松对王大壮眨巴了一下眼睛,道:“你小子没读过圣贤书吗?圣人道'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悦乎',我大明岂可做无礼之邦?快去!”
“小的这便去,小的告退了!”眼瞅着韩王殿下要动手抽他了,王大壮哪里还敢不答应?应了一声,急匆匆地向着北镇抚司衙门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