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游了一下午,朱松和朱楩他们全都累了,再加上朱松早就听过百花楼的名头,尽管对于这些花楼的女人们,朱松不会去碰,但他还是想见识一下的。
可是当朱松进了这百花楼之后,顿时胸中火起,整条街上两百多户商铺,每一间商铺都够大的了,而且还是上下三层,怎么偏偏你们百花楼,就他娘地将两间商铺给打通了,而且内部的装潢极其地奢华,瞧着比皇宫都富足。
再说这条街上所有的商铺,虽说都是那些商贾们自行捐资建筑的,可实际上甭管是地产还是房产,都是属于韩王府的。
换句话说,如果想要将商铺打通的话,必须经过韩王府的同意。
街上的商铺之所以都建得规制相同,就是为了看得整齐、洁净,谁叫朱松是他娘地强迫症呢?
这火头上来了,虽说不能真个将百花楼给拆了,但是给百花楼使绊子,给百花楼找点小麻烦还是可以的。
所以,朱松眼珠子一转,直接甩出去五千两银子,将百花楼给包了场。
朱松和朱橚虽说常驻南京,可并没有去过百花楼这种地方。
朱楩虽说去过,但是因为这里的百花楼分楼是从南京城分出来的,所有的女子都是重新经过训练的,除了掌柜的和她的亲近侍女,瞧着朱楩能够有点印象之外,其余人等并不认识朱楩。
这也就是说,朱松甩银子包场的行为,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,那些百花楼的客人们全都表现得很愤怒,不把朱松他们当一回事。
虽说不知道朱松为啥要这样做,不过朱楩还是很完美地配合了一会,吩咐手下的四名亲卫,将百花楼中的客人们,一个个地全都给丢了出去。
于是乎,得知有人闹事的百花楼打手们就跑了出来,想要教训教训朱松他们,可结果却与他们所想的背道而驰。
十个五大三粗的打手冲上去还没过多长时间,就被手痒痒地朱松给撂倒了。
哀嚎声,顿时响了起来!
“哎,这帮家伙真是太不禁打了,小弟不过是轻轻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下,就全趴地上了,哎!”说到后来的时候,朱松还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说你上去就是杀鸡用牛刀了!”朱楩撇着嘴,道:“让哥哥我这几个手下上不就行了?你便生要自己上,怎么着?丢人了吧?”
“什么就丢人了?”朱松没好气地回道:“咱这叫练练手,练练手好不好?”
“得,我也懒得说你了。”朱楩摆摆手,道:“哎,我说你们怎么还矗在这?赶紧地让开点,老子来你们这寻快活的,叫你们的舞女跳起来,乐师继续奏乐,老子可是包场了,难道你们还能把老子包场的银子给退回来不成?”
“你做梦呢?”朱松瞪了朱楩一眼,道:“花出去的银子,泼出去的水,更何况是在这么个鬼地方,你还想把银子给要回去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