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?我们可不是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的野蛮人!”朱松晃晃悠悠地走上前,道:“梅指挥使,你也知道你自己是皇亲国戚,不过皇亲国戚也是要面子的!”
拍了拍韩青山的肩膀,朱松走到了最前头:“你说,若是你这当街为了一女子争风吃醋的事情,传入宁国公主的耳中,公主殿下会如何想?”
朱松这是在梅景福的心口戳刀,而且还是一刀下去,噗噗往外喷血的那种!
“你……”
梅景福那已经冲到心口的怒火,篷地一下喷薄开了,这就要破口大骂,可就在这时候,却是有一道颇为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:
“呦,这不是梅兄吗?怎么今日有空出来闲逛啊,没被公主殿下关在府里啊?”
听到这个声音,朱松突然觉得有些耳熟,循声望去,便见一名二十啷当岁,一袭白衣加身,长得浓眉大眼的年轻人,正踱着方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“朱航,朱小爵爷!”
瞧见来人,一个名字几乎是从梅景福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朱航,镇江水军都督朱绍谦,朱爵爷家的大公子,也就是在王府借住的朱碧莹的哥哥,三年前的时候,朱松曾经在南京城中见过他,并且还一起用过膳。
只是让朱松感到疑惑的是,这小子家不是在镇江吗?怎么就来扬州城了?
这俗话说得好啊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斗。
朝堂之上百官林立,各种派系关系复杂,特别是眼下朱棣荣登大宝之后没几年的时间,朝堂之上的百官关系自然是更加难言,自然这各位朝廷官员王孙贵族的族人之间,也会因为这朝堂之上的派系关系而亲近或者疏远。
这当然也就形成了一个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圈子,很明显,梅景福这家伙与朱航并不是同一个圈子里的,否则的话,他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“嘿,妹指挥使,你为何这般看着我?怎么着,又想找本佥事来干 . 上一架吗?”被称为朱航的青年人,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梅景福,道:“没关系,来吧!最近我刚刚才新拜了一位师傅,武艺应该是有些进步!咱俩来搭搭手!”
“这朱小爵爷怎么会出现在扬州?还有,朱小爵爷这张嘴也太损了。”
听见朱航说得那夸张的话,站在朱松身侧的黄三顿时嘀咕了起来。
朱航自小习武,在去年的时候总算是半只脚踏进了暗劲,所以说这听力还是很强的,自然听到了黄三的嘀咕声,同时也把他的眼睛给吸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