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坐在主位上阴沉着脸,一声不吭的琼斯,抬头看了两人一眼,道:“就像你们之前所说的那般,若是大明朝廷将所有的一切都推了个一干二净呢?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“这好说。”斯科特狞笑了两声,道:“若是大名朝廷不管的话,咱们就直接找上‘金钱多’的门去,逼着他将赔率改了,难道一个小小的大明赌坊,还能够反抗咱们东罗马帝国不成?”
这逗比,还以为自己在东罗马帝国呐?这里可是大明,大明帝国的皇都,在南京城里,你们东罗马帝国算个屁啊!
“哼,这样做只会让咱们的人陷进去。”琼斯冷哼了一声,道:“难道你忘了,这里是大明,大明律法森严,古老的东方帝国更是有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’的说法,就算咱们代表的乃是东罗马帝国,大明朝廷也绝对会将咱们给抓起来。”
“你怎么办?难不成就任由他们侮辱咱们不成?”维斯顿怒声道。
“也不是没有法子!”琼斯阴沉着一张脸,道:“把咱们投在前两项比试中的银钱全都取出来,投注在蹴鞠比试中!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琼斯的脸上露出了诡笑:“他大明不是想羞辱咱们吗?那咱们就叫他们羞辱,以咱们东罗马帝国蹴鞠队的能力,此次是赢定了。看到时候这‘金钱多’有没有五十倍的银钱来赔给咱们。”
维斯顿和斯科特相互对视了一眼,感觉这蹴鞠比试的赔率似乎也并非坏事,要知道,他们投在前两项比试的银钱,可是已经积攒到了三十五万两银子,再加上剩下的十五万两,妥妥的五十万两白银啊!
用五十万两去换取两千五百万两白银,这买卖,真他娘地值啊!
……
时间很快便过了七日,今日便是东罗马帝国与大明朝廷大比之日。
一大早天还未亮,南京城皇宫之中便开始张灯结彩,处处充满了比试的氛围,而进行'弈艺'以及'乐艺'的场地,则是选择在武英殿侧的静思殿。
静思殿中已然摆好了三十多条桌案,桌案上各种瓜果佳酿、坚果点心,若是再上一些珍馐烤肉的话,一场盛大的宴会便会开始了。
只是此刻,殿中上没有人,只有一些宫女、宦官一直在走进走出地忙碌着。
“哎,我说,怎么没有那么多人啊?”这个时候,朱松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松皇叔,我就说您来得太早了吧?”朱徽煣那小小的脸上还带着困意,小手不停地捂着小嘴打呵欠,“再说了,您来就来吧,侄儿对这些又不感兴趣……”
“徽煣,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痒了?”没等小家伙的话说完,朱松就直接伸手下去揪住了朱晖煣的小耳朵,道:“你还真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啊!”
“哎呦,哎呦,您,您轻点啊,松皇叔!”朱徽煣疼得呲牙咧嘴,整个人就像个小刺猴子,“侄儿,侄儿知错了,您别再使力了,再使力侄儿耳朵就掉了!”
“你小子行了,没瞧见瞻基已经笑疯了吗?”朱松放下手,一边瞟了跟在自己右侧的朱瞻基一眼,道:“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瞻基一半听话,本王也就放心了。”